“这就对了。”何雨柱点了点头,突然压低声音,神色变得凝重,“蛾子,还有个事儿,比离婚更重要。你回去之后,跟你爸说,最近风声紧,让他把家里的那些‘老底’,能变现的变现,能藏的藏好。最好……是做两手准备。”
娄晓娥一愣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懂我的意思。刘海中为什么倒台?就是因为他想动不该动的东西。但这风,才刚刮起来,以后会更大。”
娄晓娥看着何雨柱,只觉得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厨子,此刻却显得深不可测。她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傻柱,你……你也保重。”
说完,她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,转身快步离开了医院。
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何雨柱松了口气。
娄晓娥这条线算是保住了。只要她离了婚,回了娄家,自己以后才有机会帮娄家转移资产,顺便……咳咳,截胡一下未来的女首富。
正想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急匆匆地从对面走过来,手里拿着个病历夹,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。
两人擦肩而过。
何雨柱的“他心通”还没关,那医生的心声瞬间钻了进来:
*“……真是奇了怪了,刚才那个叫许大茂的病人,片子上明明显示以前受过严重的裆部撞击伤,输精管都堵死了,这辈子也就是个太监命。怎么听护士说他还在病房里嚷嚷着老婆怀孕了?这是哪来的神仙给他接上的?还是……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?啧啧,这年头,傻子真多。”*
何雨柱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那个医生的背影,眼睛瞪得老大。
卧槽?
实锤了?!
他之前只是通过“望气术”看出许大茂有绝户相,那是玄学。但这医生心里的诊断,那是科学啊!
输精管堵死?太监命?
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回好了,连亲子鉴定都省了。许大茂这不仅仅是喜当爹,这是喜当“活王八”啊!
“许大茂啊许大茂,你这辈子最大的成就,估计就是帮别人养儿子了。”
何雨柱心情大好,哼着“今天是个好日子”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医院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擦黑了。
刚进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。大冬天的,手冻得通红,但她脸上却挂着笑,时不时还摸摸肚子,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。
显然,许大茂的“承诺”和那三百块钱,让她觉得生活又有了奔头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秦淮茹也没像以前那样躲着,反而挺了挺腰杆,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柱子,回来了?”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听说你去医院看大茂了?他怎么样?没跟你急吧?”
何雨柱停好车,看着秦淮茹那副“大茂是我家那口子”的架势,心里一阵好笑。
“没急,高兴着呢。”何雨柱搓了搓手,“刚才娄晓娥也在,两人把离婚协议都签了。秦姐,恭喜啊,您这‘转正’指日可待了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亮,手里的衣服差点滑落水池:“真……真签了?”
“那还有假?白纸黑字,红手印都按了。”何雨柱凑近了一些,一脸神秘,“不过秦姐,我得提醒您一句。这许大茂现在可是把您当宝供着,那是冲着儿子去的。您这肚子里……确定是带把儿的?”
秦淮茹心里一慌,但面上强撑着:“当然是!我有感觉!酸儿辣女,我最近特别爱吃酸的!”
“哦——爱吃酸的啊。”何雨柱拉长了音调,“那就好。不过我听说,这许大茂以前受过伤,医生说他那方面有点隐疾。您这孩子来得这么及时,真是老天爷开眼,医学奇迹啊。”
秦淮茹脸色微变:“你胡说什么!大茂好着呢!”
*“这傻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不可能,那次在库房只有我和大茂两个人……虽然那天晚上我还跟郭大撇子……不对,日子算起来应该是大茂的。不管了,只要生下来,那就是许家的种!”*
听到这句心声,何雨柱差点没绷住。
好家伙!
郭大撇子?
这秦姐的业务范围够广的啊!这孩子到底是谁的,怕是连她自己都得抓阄决定吧?
“行行行,大茂好着呢。”何雨柱忍着笑,“那您忙着,我得回去做饭了。今儿个高兴,我得整两个硬菜,庆祝许大茂同志喜提单身,也庆祝您……喜获接盘侠。”
说完,何雨柱哈哈大笑着回了屋。
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牙根痒痒,但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
“隐疾?什么隐疾?”
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