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突然觉得这哪是金疙瘩,这分明就是颗定时炸弹。
……
夜深了。
何雨柱躺在床上,却没有睡意。
他把玩着手里的一枚袁大头,那是今儿个在信托商店顺手收的。
许大茂离了婚,娄晓娥脱了身。秦淮茹做着嫁入许家的美梦,却不知道许大茂是个天阉。
这局棋,已经到了最精彩的部分。
但还不够。
刘海中虽然进去了,但他那两个儿子还在,二大妈还在。阎埠贵还在算计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那个一直躲在幕后,看似公正无私,实则想让全院给他养老的一大爷易中海,最近太安静了。
“安静得有点反常啊。”
何雨柱翻了个身,开启“望气术”看了一眼易中海那屋。
只见那屋里黑漆漆的,但那团代表易中海的气运,却在缓慢地蠕动,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绿色。
那是……算计?还是在憋大招?
就在这时,何雨柱的脑海里突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,但却异常清晰的心声波动。
这波动不是来自院里,而是来自……地窖方向?
*“……等风头过了……那东西……傻柱……死……”*
断断续续,充满了怨毒。
何雨柱猛地坐起身,眼神如电。
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有点像棒梗?
棒梗不是在少管所保外就医吗?怎么会出现在地窖?
而且,那句“那东西”,指的是什么?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披上衣服,穿上鞋。
“看来,今晚又睡不成了。”
他推开门,身形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之中,朝着后院地窖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