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听说你要离婚?”娄晓娥深吸一口气,声音虽然还在抖,但却异常清晰。
“离!必须离!”许大茂一拍床板,牵动伤口疼得咧了咧嘴,但气势不减,“娄晓娥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许大茂现在有后了!秦姐怀了我的种!我是不可能让我的儿子流落在外的。你既然生不出来,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赶紧腾地儿!”
何雨柱站在一旁,开启了“他心通”。
瞬间,许大茂那肮脏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:
*“赶紧滚蛋!只要离了婚,娄家的那些成分问题就牵连不到我了。到时候我娶了秦淮茹,既有了儿子,又有了好名声。至于娄晓娥……哼,这几年从她家弄了不少好东西,也够本了。不过家里那个藏私房钱的盒子得赶紧换个地儿,别让她临走顺走了……”*
何雨柱眼中寒光一闪。
好个许大茂,原来不仅仅是为了儿子,还是为了躲避成分清算,甚至还在算计娄晓娥的嫁妆。
“许大茂,你是个混蛋!”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,“这些年我嫁给你,受了多少委屈?我爸妈贴补了你多少?你现在有了新人,就要把我扫地出门?”
“少跟我提你爸妈!”许大茂不耐烦地挥手,“现在是什么形势你不知道?你家那是资本家!我跟你划清界限那是响应号召!也就是我心善,不举报你们家以前那些破事。赶紧的,写个协议,签字画押,明天就去办手续!”
娄晓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正要反驳,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何雨柱往前一步,挡在娄晓娥身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:“大茂,话别说得这么绝。这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你确定这婚非离不可?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啊,这秦姐肚子里的孩子有点什么说道,或者你以后后悔了……”
“后悔?我许大茂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!”许大茂嗤之以鼻,“傻柱,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。我知道你嫉妒我有儿子。但我告诉你,没用!这婚,今天离定了!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!”
*“快离!快签!只要签了字,我就彻底自由了!到时候我想怎么玩怎么玩,秦淮茹那寡妇还得伺候我,哈哈,老子才是人生赢家!”*
听着这心声,何雨柱笑了。
笑得格外灿烂。
“行,既然你这么坚决,那咱们就成全你。”何雨柱转头看向娄晓娥,“蛾子,有纸笔吗?”
娄晓娥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,手还有些抖。
“我来写。”何雨柱接过笔,刷刷刷在纸上写了几行字。
内容很简单,就是双方自愿离婚,财产分割方面,许大茂净身出户……哦不,是许大茂只要这间房和自己的衣物,其余嫁妆归还娄晓娥。
“你看看,没问题就签。”何雨柱把本子递给许大茂。
许大茂看都没细看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“摆脱资本家老婆”和“迎接大胖小子”,抓过笔,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下了“许大茂”三个大字,还按了个手印(用红药水凑合的)。
“签了!这下两清了!”许大茂把本子往娄晓娥怀里一扔,像赶苍蝇一样,“拿着你的东西,赶紧走!别耽误我休息,待会儿秦姐还要来给我送鸡汤呢。”
娄晓娥看着那张纸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不是伤心,是解脱,也是心寒。
“许大茂,你会后悔的。”娄晓娥最后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何雨柱没急着走,他看着许大茂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大茂啊,作为老邻居,送你一句话。”何雨柱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说道,“有时候,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,肚子鼓起来的未必是儿子。好好养伤,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连个哭坟的人都没有。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意思,就是祝你‘早生贵子’。”何雨柱哈哈一笑,转身追着娄晓娥出去了。
身后,许大茂看着两人的背影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*“这傻柱话里有话啊……难道秦淮茹那孩子有问题?不可能!日子对得上啊……肯定是这孙子嫉妒我!对,就是嫉妒!”*
他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,试图压下那股不安。
……
走廊里,娄晓娥靠在墙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份离婚协议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何雨柱站在她旁边,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娄晓娥才抬起头,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清明起来:“傻柱,谢谢你。今天要不是你,我可能还在犹豫,还在被他羞辱。”
“谢啥,路见不平一声吼嘛。”何雨柱递给她一块手帕(刚从兜里掏出来的,还算干净),“接下来什么打算?”
“回家。”娄晓娥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