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里的灯灭了。
秦淮茹站在寒风中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剥光了的小丑,所有的手段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失效了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狠!”
她恨恨地跺了跺脚,转身离去。
屋里,黑暗中。
何雨柱盘腿坐在床上,并没有睡觉。
他闭上眼,意识沉入空间。
那块石碑前,他开始尝试运转碑文上记载的另一种辅助法门——“炼精化气”。
既然有了这方天地,有了这等机缘,光斗禽兽有什么意思?
他要变强。强到这世俗的规矩再也束缚不了他,强到能在这即将到来的大风暴中,不仅能自保,还能护住他想护的人,甚至……只手遮天。
随着呼吸吐纳,空间里那浓郁的灵气开始一丝丝地渗入他的毛孔,汇入丹田。
一夜无话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
刚推开门,就看见前院围了一圈人,正对着门口指指点点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何雨柱走过去。
只见大门口的台阶上,被人泼了一大桶红油漆,红彤彤的,像血一样流了一地,看着触目惊心。
墙上还贴着一张大字报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:
“何雨柱!杀人偿命!欠债还钱!”
人群中,三大爷阎埠贵正扶着眼镜,一脸惊恐地念着:“这……这是谁干的啊?这是要出人命啊!”
何雨柱看着那行字,眼睛微微眯起。
杀人偿命?这是替许大茂喊冤?
欠债还钱?这是哪门子的债?
突然,他在人群外围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——贾张氏。这老虔婆正躲在墙角,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这边,手里还沾着点红色的东西,正往衣襟上蹭。
何雨柱笑了。
这栽赃嫁祸的手段,也太低级了点。
不过,既然你们想玩大的,那爷就陪你们玩个够。
他大步走下台阶,无视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,直接走到那张大字报前,一把撕了下来。
“马华!”何雨柱冲着胡同口刚来上班的徒弟喊了一声。
“师傅!我在!”马华一看这场面,立马冲了过来,“这谁干的?太缺德了!”
“去,去派出所报案。”何雨柱抖了抖手里的大字报,声音响彻整个胡同,“就说有人搞封建迷信,还在工人阶级的大门口泼狗血,破坏安定团结!让警察同志带着警犬来,好好闻闻这味儿!”
一听“警犬”,躲在墙角的贾张氏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