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红漆染手难抵赖,病榻望气断绝孙
    马华这小子腿脚快,一溜烟就没了影。

    四合院门口这会儿热闹得跟唱大戏似的。上班的、买菜的、送孩子的,全堵在门口看那地上的红油漆。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“杀人偿命”,在雪地里红得刺眼,透着股子阴森森的戾气。

    贾张氏坐在地上,两条小短腿乱蹬,嘴里嚎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:“欺负人啦!傻柱欺负孤儿寡母啦!这日子没法过啦!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睁开眼看看吧,有人要逼死咱们家啊!”

    她这一嗓子,把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都给喊愣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抄着手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出闹剧,脸上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就像在看一只癞皮狗在那儿转圈咬尾巴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您先别急着嚎。”何雨柱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冷劲儿,“这派出所的同志马上就到。您刚才不是说我欺负人吗?正好,让警察同志给评评理。顺便查查,这大清早的,谁家这么阔气,买得起红油漆往地上泼。”

    一听“派出所”,贾张氏的哭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猛地顿了一下。她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,身子下意识地往墙根缩,两只手死命地往衣襟底下藏。

    “谁……谁知道是谁泼的!”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嚷嚷,“没准是你自个儿泼的,想赖在我们家头上!你这是陷害!是打击报复!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陷害,等会儿警犬来了闻闻就知道了。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“听说那警犬鼻子灵得很,谁手上沾了味儿,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出来。到时候要是咬了谁一口,那可不怪我没提醒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浑身一哆嗦,脸色瞬间从蜡黄变成了惨白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。

    “让让!都让让!”

    马华领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领头的是片儿警老张,四十多岁,一脸严肃,腰里别着个警棍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谁报的案?”老张把车一支,目光扫过人群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!是我报的!”马华指着地上的油漆和大字报,“您看,有人在我们师傅家门口搞破坏,还写这种恐吓标语!这可是破坏安定团结的大事!”

    老张皱着眉走过去,看了看地上的字,又看了看那还没干透的红油漆,脸色沉了下来。这年头,这种大字报可是敏感得很,搞不好就是政治事件。

    “谁干的?有人看见吗?”老张问。

    周围的邻居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吭声。这贾张氏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滚刀肉,谁也不想招惹这一身骚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我有线索。”何雨柱走了下来,指了指缩在墙角的贾张氏,“刚才我出来的时候,这位贾大妈正在这儿欣赏杰作呢。而且我看她那手一直往后藏,不知道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。”

    老张转过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贾张氏:“这位大妈,把手伸出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干!我不伸!”贾张氏把手往背后缩得更紧了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警察打人啦!警察欺负老太婆啦!”

    老张也不废话,给旁边的年轻民警使了个眼色。那小民警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,稍微一用力,就把她的手给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一拽,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只见贾张氏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上,沾满了红色的油漆斑点,指甲缝里更是红彤彤的一片,像是刚杀了鸡没洗手似的。

    “嚯!还真是她!”

    “这老太婆也太缺德了吧?大清早的给人泼油漆?”

    “这下赖不掉了吧?人赃并获啊!”

    邻居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看露了馅,眼珠子一翻,又要往地上躺:“这不是油漆!这是……这是我刚才杀鸡弄的血!对!是鸡血!”

    “鸡血?”老张冷笑一声,凑近闻了闻,“大妈,您家这鸡是喝松香水长大的?这一股子稀料味儿,您当我鼻子是摆设?”

    证据确凿,无可抵赖。

    这时候,秦淮茹终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她头发有些乱,眼圈红红的,显然是刚哭过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,警察同志!”秦淮茹扑过来,一把抓住老张的袖子,“求您了,我婆婆她年纪大了,脑子有时候不清楚!她不是故意的,就是……就是一时糊涂!您高抬贵手,放过她这一回吧!”

    说完,她又转头看向何雨柱,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,楚楚可怜:“柱子,姐求你了。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份上,跟警察同志说说,这事儿咱们私了行不行?我把地给你洗干净,我给你赔不是!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秦淮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。

    要是换了以前那个傻柱,这会儿估计早就心软了,没准还得反过来安慰秦淮茹。

    但现在?

    何雨柱开启了“望气术”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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