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易中海这是怕啊。
他怕何雨柱真被查出点什么事儿来,到时候狗急跳墙,把他贪污何大清汇款的事儿给抖搂出来。现在何雨柱就是个定时炸弹,易中海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,也得先帮他捂着。
“听见没?一大爷都给我作证了。”何雨柱冲刘海中挑了挑眉,“二大爷,您还有什么话说?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,看了看一脸阴沉的易中海,又看了看有恃无恐的何雨柱,最后只能狠狠地一甩袖子:“哼!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!等许大茂出院了,让他自个儿跟你们掰扯!”
说完,气哼哼地转身回了后院。
一场风波,就这么被易中海一句“伪证”给平息了。
人群散去,何雨柱走到易中海面前,压低声音笑了笑:“一大爷,谢了啊。看来您这记性不错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柱子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你现在风头太盛,小心摔跟头。”
“只要您不伸脚绊我,我就摔不了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,“回屋歇着吧,我看您这气色,还得养养。”
说完,何雨柱哼着小曲儿,大摇大摆地回了屋。
进了屋,关上门,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把酒肉往桌上一放,并没有急着吃,而是坐下来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易中海的妥协只是暂时的,这老东西就像条毒蛇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一口。还有刘海中,虽然蠢了点,但手里有点小权,也是个麻烦。至于许大茂,这次虽然断了腿,但仇算是结死了。
“看来,得给这院里添把火,让他们自个儿斗起来,我才能腾出手来干大事。”
何雨柱眯起眼,脑海中浮现出“望气术”看到的景象。
刚才在院里,他特意扫了一眼秦淮茹。
这女人身上的气运很奇怪。头顶是一团粉色的桃花煞,纠缠着灰黑色的霉运,而在她的小腹位置,竟然有一团极为微弱、几乎要消散的……生气?
何雨柱心里猛地一动。
秦淮茹……怀孕了?
算算日子,这孩子肯定不是贾东旭的(都死好几年了),那是谁的?
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秦淮茹最近的行踪。除了在厂里跟李怀德眉来眼去,也就跟许大茂在库房里不清不楚过。
如果是许大茂的……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许大茂刚断了腿,要是知道秦淮茹怀了他的种,而他又一直想要个孩子(娄晓娥生不出来),这戏可就精彩了。
但如果这孩子是李怀德的……那秦淮茹这盘棋下得可就大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二锅头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,激起一阵豪气。
他决定,明天去医院“探望”一下许大茂,顺便用望气术好好看看,这孙子到底还能不能生。如果能生,那秦淮茹肚子里的这块肉,就是搅动这四合院风云的最佳筹码。
正想着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柱子……睡了吗?”
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是秦淮茹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,这寡妇,大半夜的来敲门,准没好事。
他意念一动,透过门板望去。
只见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空碗,身上穿着那件显身段的花棉袄,正站在门口,一脸的楚楚可怜。但在望气术的视野里,她头顶那团粉色的桃花煞正剧烈翻涌,透着一股子急切和算计。
“没睡。干嘛?”何雨柱没开门,隔着门板冷冷地问。
“姐……姐家里没棒子面了,槐花饿得直哭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你能不能借姐一点?等发了工资就还你。”
又是这一套。
要是以前的傻柱,早就屁颠屁颠地开门送面了,说不定还得搭上俩饭盒。
但现在的何雨柱,只觉得恶心。
“秦淮茹,你当我是粮站呢?”何雨柱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,“没面了找一大爷去啊,他刚给你作证说我昨晚在家,你们关系不是挺好吗?再说了,你婆婆那个纳鞋底的笸箩里,不还藏着几百块养老钱吗?买点棒子面够你们吃十年的。”
门外的秦淮茹身子一僵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连贾张氏藏私房钱的地方他都知道?这傻柱……到底知道多少事?
“柱子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……”秦淮茹还想再演。
“滚。”
只有一个字,简单,干脆。
紧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