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章 灵泉碑文显神异,许大茂断腿难申冤
,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,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“这大半夜的,他不老实搁家待着,跑城外干嘛去了?梦游啊?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!”刘岚撇撇嘴,“不过我刚才去医务室拿药,听保卫科的人说,许大茂醒了以后就在那儿骂街,非说是被人害的。还说……还说看见咱们厂的车了。”

    “厂里的车?”何雨柱手里的刀顿了一下,随即“笃笃笃”地切起了土豆丝,刀光如雪,声音平稳,“这小子摔糊涂了吧?咱们厂的车昨晚都封在库里,连只苍蝇都没飞出去,他上哪儿见车去?”

    “就是说啊!”马华在一旁插嘴,一脸的不屑,“我看他就是坏事做尽,遭报应了。平时在那儿装得人五人六的,这回好了,成瘸子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再接话,只是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的土豆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,许大茂这孙子属疯狗的,逮谁咬谁。虽然老赵那边搞定了,但许大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不过,没证据,他能咬出个花儿来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下班,何雨柱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一瓶二锅头,又切了半斤猪头肉,晃晃悠悠地回了四合院。

    刚进大门,就感觉到一股子压抑的气氛。

    前院阎埠贵没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算计那点烂菜叶子,三大妈也不见了踪影。中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贾家那屋亮着灯,隐约传来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着车刚走到中院,迎面就撞上了二大爷刘海中。

    刘海中这会儿没戴那个纠察队的红袖箍,但脸色比戴袖箍的时候还难看。他背着手,挺着个大肚子,一脸审视地盯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“柱子,回来了?”刘海中打着官腔,眼神往何雨柱车把上挂着的酒肉上瞟了一眼,“日子过得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“凑合过呗。”何雨柱停下车,“二大爷,您这是……专门等我呢?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刘海中冷哼一声,“许大茂住院了,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“听说了。怎么,二大爷您这是要组织大家伙儿去慰问?还是要号召全院捐款?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要是捐款我可没钱啊,我这刚还了一屁股债。”

    “少跟我贫嘴!”刘海中脸色一沉,“许大茂说了,昨晚他在城外看见你开车了!还是咱们厂的大卡车!他说你是为了报复他,故意别他的车,才害他摔进沟里的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原本躲在屋里偷听的邻居们纷纷探出了头。

    秦淮茹也掀开门帘走了出来,一脸复杂地看着何雨柱。她今儿本来想找何雨柱借点棒子面,结果出了这档子事,她这心里也直打鼓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车扎好,慢条斯理地把酒肉拿下来,然后转过身,直视着刘海中。

    他悄悄运转起“望气术”。

    只见刘海中印堂发暗,头顶上悬着一团乱糟糟的灰气,那是官迷心窍、是非缠身的征兆。而在他肝脏的位置,有一团暗红色的郁气,显然是这两天火气太大,伤了肝。

    “二大爷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,“许大茂那是摔坏了脑子,您也跟着糊涂?我是厨子,不是司机。再说了,咱们厂的车那是国家财产,是我说开就能开出来的?您要是怀疑我,咱们现在就去厂保卫科,把出车记录调出来看看!要是没有我的记录,您这就是诽谤!是污蔑工人阶级!”

    刘海中被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是想诈一诈何雨柱,毕竟许大茂说得信誓旦旦的。可看何雨柱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再加上那“调记录”的底气,他又有些含糊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这也是为了查清真相!”刘海中色厉内荏地说道,“许大茂毕竟是咱们院的邻居,也是厂里的放映员,受了这么重的伤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“要说法您找警察去,找路政去,找我干嘛?”何雨柱往前逼了一步,“二大爷,您有这闲工夫,不如多操心操心您自个儿。我看您印堂发黑,眼底充血,这是肝火太旺,容易中风的前兆啊。别回头官没当上,先躺板板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咒我?!”刘海中气得胡子直翘,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哆嗦。

    “我是好心提醒您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不再理他,拎着东西就要回屋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易中海那屋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披着衣服走了出来,脸色依旧苍白,看起来比前两天老了不少。他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,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易中海的声音有些虚弱,但威严还在,“老刘,没有证据的事儿,别瞎嚷嚷。柱子昨晚……昨晚一直在家睡觉,我起夜的时候看见他屋里灯黑着呢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全院皆惊。

    刘海中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易中海。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易中海竟然主动帮傻柱作证?

    秦淮茹也是一脸诧异,这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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