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喝下,体内的筋膜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搓、拉伸。那种酸胀感顺着骨缝往外钻,比被人打了一顿还难受,但只要挺过去,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通透。
待到最后一碗汤下肚,何雨柱站在灵泉边,试着做了个“懒驴打滚”的动作——这要在以前,就是个纯粹的躲闪招式,还得防着闪了腰。可现在,他身形如狸猫般贴地一窜,脊椎骨大龙扭动,竟然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诡异的折叠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三米开外。
落地无声,踏雪无痕。
“这柔韧性,要是去唱武生,估计连跟头都不用练。”
何雨柱满意地攥了攥拳头,指节不再发出脆响,而是有一种皮筋崩紧的沉闷感。这说明筋膜已经练到了“大筋如龙”的初级阶段,爆发力藏而不露。
正想再练两手,耳朵突然微微一动。
即使隔着空间壁垒,外界那种剧烈的震动感还是传了进来。
那是后院方向。
何雨柱意念一动,身形瞬间出现在自家屋内。
刚一出来,刺耳的骂声就钻进了耳朵,伴随着摔盘子砸碗的动静,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“娄晓娥!你个扫把星!丧门星!”
许大茂那公鸭嗓子因为喝了酒,变得嘶哑难听,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鹅,“老子今儿在领导面前丢人,全赖你!出门前你不给我检查机器,是不是故意想看老子笑话?啊?说话啊!”
紧接着是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那是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。
“大茂!你疯了!那是你自己没弄好,关我什么事……啊!别打!别打脸!”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传来,听得人心尖一颤。
何雨柱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这孙子,在外面受了气,回来拿老婆撒野?
要是搁在以前,四合院里的规矩是“清官难断家务事”,两口子打架,邻居顶多在门口劝两句。但今儿这事儿,既然让何雨柱听见了,那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
更何况,娄晓娥现在可是他计划里的重要一环,哪能让许大茂这么糟践?
何雨柱抄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,冷笑一声,转身拉开门栓。
……
后院,许家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暖水瓶碎了一地,冒着热气。
许大茂满脸通红,衬衫扣子崩开了两个,手里拎着那根牛皮腰带,摇摇晃晃地指着缩在墙角的娄晓娥。
“哭!就知道哭!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许大茂越说越气,想起白天在大领导家被赶出来的狼狈样,再想起何雨柱那得意的嘴脸,心里的邪火就压不住,“你个不下蛋的鸡!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还要你有什么用?今儿老子非打死你不可!”
娄晓娥捂着胳膊,那上面已经红肿了一道檩子。她头发散乱,眼泪止不住地流,眼神里除了恐惧,更多的是一种心死的绝望。
这就是她嫁的男人。
平时看着人模狗样,一喝多就原形毕露。
“许大茂,你再打一下试试!我明天就回娘家!”娄晓娥咬着牙喊道。
“回娘家?你吓唬谁呢!”许大茂狞笑着举起皮带,“你家那是资本家!现在是什么形势你不知道?离了我许大茂,你们全家都得去扫大街!我看你敢走!”
说完,他抡圆了胳膊,皮带带着风声,狠狠朝娄晓娥脸上抽去。
娄晓娥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。
娄晓娥颤抖着睁开眼,只见自家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两扇门板还在晃荡,门锁都崩飞了。
寒风倒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浓重的酒气。
何雨柱披着件军大衣,双手插兜,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,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许大茂被这动静吓了一激灵,手里的皮带停在半空,转头看见是何雨柱,酒劲儿反而更上头了。
“傻柱?你特么敢踹我家门?”许大茂眼珠子通红,“这是我家务事!你个外人少管闲事!滚蛋!”
“家务事?”
何雨柱迈过门槛,脚下踩着碎玻璃碴子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,一步步逼近。
“打老婆算什么本事?许大茂,你在厂里点头哈腰像条狗,回家关上门充大爷?今儿这闲事,爷爷我还真就管定了。”
“我弄死你!”
许大茂也是气疯了,调转皮带,劈头盖脸地朝何雨柱抽过来。
何雨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就在皮带稍稍落下的瞬间,他左手闪电般探出。
经过紫血藤强化的动态视觉,让许大茂的动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