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何雨柱稳稳地抓住了皮带梢。
许大茂一愣,使劲往回拽,纹丝不动。
“撒手!”许大茂吼道。
“行,撒手。”
何雨柱嘴角一勾,手腕猛地一抖。
一股巧劲顺着皮带传导过去。这叫“抖大杆”的劲力,是练武之人的基本功,但经过易筋锻骨的加持,这股劲力变得刚猛无比。
许大茂只觉得虎口一震,半边身子都麻了,手里的皮带根本握不住,“嗖”地一下脱手而飞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何雨柱已经欺身而上,右手五指张开,一把扣住了他的面门。
“唔!”
许大茂被这一抓,整个人像是被铁钳夹住,双脚离地,被何雨柱单手提了起来,狠狠掼在墙上。
“咚!”
墙皮簌簌落下。
“醒酒了吗?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。
许大茂拼命挣扎,双手去掰何雨柱的手腕,却发现那只手坚硬如铁。窒息感让他脸色发紫,眼里的凶光迅速变成了恐惧。
“柱……柱子哥……饶命……”
“刚才打女人的劲儿哪去了?”何雨柱稍微松了一点劲,让他能喘口气,但依旧把他钉在墙上,“许大茂,我警告你。以后你要是再敢动娄晓娥一根指头,我就把你那两只爪子全废了。听见没有?”
“听……听见了……”许大茂涕泪横流,他是真怕了。这傻柱现在的眼神,是真的敢杀人。
何雨柱像扔垃圾一样一松手。
许大茂顺着墙根滑下来,瘫在地上剧烈咳嗽,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底下,再也不敢露头。
何雨柱嫌弃地在许大茂的衣服上擦了擦手,转身看向角落里的娄晓娥。
娄晓娥还保持着抱头的姿势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她没想到,平时那个只会斗嘴的傻柱,动起手来竟然这么……霸气。
“没事吧?”何雨柱走过去,声音柔和了几分。
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,眼泪瞬间决堤:“柱子……”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何雨柱看了看她胳膊上的伤,“家里有红花油吗?”
娄晓娥摇摇头。
“去我那儿吧,我给你擦点药。这屋里一股子酒臭味,没法待。”何雨柱也不避嫌,伸手把娄晓娥拉了起来。
娄晓娥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躲在床底下的许大茂,咬了咬牙,跟着何雨柱走出了屋。
……
中院,何家。
屋里暖和得多。何雨柱给娄晓娥倒了杯热水,又从柜子里(其实是从空间)拿出一个小瓷瓶。
这里面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,混了一点跌打酒,效果比市面上的红花油强百倍。
“把袖子挽起来。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娄晓娥有些脸红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,但这会儿胳膊火辣辣地疼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她小心翼翼地挽起袖口,露出那截雪白的小臂,上面一道紫红色的淤痕触目惊心。
何雨柱倒了一点药酒在掌心,搓热了,然后轻轻按在伤处。
“嘶……”娄晓娥疼得一缩。
“忍着点,得把淤血揉开。”何雨柱手上加了点力道,同时暗中运起一丝内气,顺着掌心渗入她的经络。
那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包裹住了伤处,疼痛感奇迹般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暖意。
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何雨柱:“柱子,你这手艺……神了。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“那是,祖传的手艺。”何雨柱随口胡诌。
揉了一会儿,淤血散了大半。何雨柱收回手,并没有趁机占便宜,而是很规矩地拿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晓娥,有句话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何雨柱看着她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娄晓娥放下袖子,低着头:“你说吧。你是想劝我离婚?”
“离婚是迟早的事。”何雨柱直言不讳,“许大茂这种人,自私自利,心术不正。你跟着他,这辈子算是毁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娄晓娥的小腹上。
“刚才给你揉胳膊的时候,我顺便摸了下你的脉象。”
“脉象?”娄晓娥一愣,“你还会中医?”
“略懂。”何雨柱现在的医术虽然算不上国手,但有着《金石药膳录》的底子,看个基础病还是没问题的,“许大茂刚才骂你是不下蛋的鸡,这话,他说反了。”
娄晓娥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身体虽然有点宫寒,那是气血不足,调理一下就好,根本不影响生育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,“真正有问题的,是许大茂。”
“啊?!”娄晓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