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把门闩插好,又顶了把椅子,这才意念一动,连人带那袋子“破烂”钻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依旧是一片静谧。那株人参经过上次的采摘,顶端又冒出了新的嫩芽,绿得发亮。小金正趴在灵泉边的一块石头上打盹,触角偶尔颤动一下。
何雨柱没去管它,径直走到那口用来煮饭的大铁锅前——这是他特意弄进来的,就在灵泉边上搭了个简易灶台。
“紫血藤,强筋壮骨。”
他把布袋里的那些枯树根倒出来,挑拣了一番。这东西看着跟干柴火似的,稍微一折,断口处却渗出丝丝紫红色的汁液,粘稠得像血,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土腥气。
按照《金石药膳录》的法子,这玩意儿不能直接嚼,得熬。而且不能用凡火,得用“文武火”交替,还得配上灵泉水。
何雨柱是个厨子,控火这事儿对他来说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手艺。
他引来灵泉水,把紫血藤洗净切段,扔进锅里。没柴火?好办。空间里那几棵不知名的杂木长得飞快,砍几根晾干的枝桠就能烧。
火苗舔着锅底,水开了。
原本清澈的灵泉水慢慢变成了淡紫色,随着时间的推移,颜色越来越深,最后浓得像是一锅紫墨水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那股铁锈味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异香。有点像陈年的普洱,又夹杂着一股子辛辣的烈酒味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何雨柱盯着锅里,那紫血藤已经彻底化在了水里,连渣都不剩。
他盛了一碗,也没等凉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,不像上次吃灵果那样火烧火燎,反倒像是一条滑腻的紫蛇,钻进胃里后迅速散开,顺着血管钻向四肢百骸。
“嘶……”
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次不疼,但是酸。
那种酸爽简直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,就像是被人把全身的大筋都抽出来,当成皮筋一样拉长、弹回、再拉长。
他忍不住站起身,摆开架势,打起了那套不知名的拳法。
动作一开始很慢,关节处发出“崩崩”的声响,像是紧绷的弓弦。渐渐地,动作越来越快,原本僵硬的转折变得圆润无比。
以前他出拳,靠的是蛮力和硬度。现在,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一条鞭子,甩出去的时候带着一股韧劲。
“啪!”
一拳击空,空气中竟然爆出一声脆响。
何雨柱收势,低头看去。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修长流畅,不再是那种死板的块状。试着弯了弯腰,双手轻松贴地,甚至还能把脸贴到膝盖上。
这柔韧性,比杂技团的练家子还强。
“铜皮铁骨之后,是易筋洗髓。现在这筋算是拉开了。”
何雨柱握了握拳,指节发白。现在的他,不仅力大无穷,而且敏捷度提升了一大截。要是再遇上那天晚上的军大衣混混,估计不用动手,光靠闪避就能把他们累吐血。
……
第二天,厂里的大喇叭正放着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。
何雨柱刚进后厨,屁股还没坐热,李怀德的秘书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何师傅!何师傅在吗?”
“这儿呢。”何雨柱正拿着块磨刀石蹭菜刀,“怎么着刘秘书,大清早的就要加餐?”
“哎哟我的何师傅,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。”刘秘书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“赶紧收拾收拾,换身干净衣裳。李主任在楼下等着呢,说是部里的大领导点名要吃谭家菜,车都在门口发动了!”
何雨柱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大领导?
看来原著里的那个关键剧情来了。这可是他在这个时代最大的护身符之一,必须得拿捏住。
“得嘞。”何雨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,“马华,看好家,中午照常出菜,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师父您放心!”马华答应得震天响。
何雨柱拎着那套专用的刀具包,跟着刘秘书出了食堂。
厂办公楼门口,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。李怀德正站在车边跟人说话,旁边还站着个梳着大背头、穿着中山装的家伙——许大茂。
许大茂今儿可是捯饬得人模狗样,皮鞋擦得锃亮,手里提着个放映机箱子,下巴抬得比车顶棚还高。看见何雨柱拎着个油腻腻的刀具包过来,他鼻孔里哼了一声,满脸的不屑。
“李主任,人来了。”刘秘书汇报道。
李怀德点了点头,指了指车:“上车吧。雨柱,今儿这顿饭可是关键,那位领导嘴刁,又是四川人,爱吃辣,但又想尝尝地道的谭家菜。你看着安排,千万别掉链子。”
“您就瞧好吧。”何雨柱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