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盘腿坐在黑土地上,盯着那颗果实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那股诱人的异香直往鼻孔里钻,勾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“吃掉它”。
“富贵险中求。”
何雨柱不再犹豫,伸手摘下果实,也没擦,直接塞进嘴里。
果皮极薄,牙齿刚一触碰就炸裂开来。没有预想中的苦涩药味,反倒是一股清凉甘甜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,像是喝了一口冰镇的深井水。
但这股清凉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“轰!”
腹中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火炭,热浪瞬间席卷全身。何雨柱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,甚至冒出了丝丝白气。
痛!
那种痛不像是被人打了一拳,而像是有人拿着无数把钝刀子在刮他的骨头,又像是把全身的筋络都抽出来重新编织。
“呃啊……”
何雨柱咬紧牙关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。他死死抓着地上的黑土,指甲深深嵌入泥里。
旁边的小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痛苦,焦急地围着他转圈,触角疯狂摆动,发出急促的“嘶嘶”声。
这《金石药膳录》里记载的“洗髓伐骨”,原来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股灼烧感终于开始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。何雨柱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发紧,肌肉像是被注入了钢水,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体内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他猛地睁开眼,两道精光一闪而过。
原本因为长期颠勺而有些粗糙的手掌,此刻竟然变得细腻如玉,但只要稍微一用力,手背上就会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黑色光泽,那是皮膜坚韧到极致的表现。
何雨柱站起身,只觉得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。他随手捡起刚才没扔的那块废铁片——那是块三毫米厚的角钢边角料。
两根手指捏住。
发力。
“崩!”
一声脆响,坚硬的角钢竟然像饼干一样被他硬生生掰断了!断口处参差不齐,那是纯粹暴力撕裂的痕迹。
“好家伙,这要是捏在人脖子上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自己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。这“铜皮铁骨”的第一层境界,算是成了。虽然挡不住子弹,但寻常的刀棍怕是连皮都划不破。
他低头看了看身上,一层黑乎乎的油泥散发着腥臭味。那是体内排出的杂质。
赶紧去空间里的水潭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裳。再出来时,何雨柱觉得整个世界都清晰了不少,连墙角蟋蟀的叫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四合院的空气里还带着昨晚全院大会留下的火药味。
何雨柱推着车刚出后院,就看见阎埠贵正拿着把大扫帚在前院装模作样地扫地,眼神却一直往中院易中海家瞟。
看见何雨柱,阎埠贵眼睛一亮,赶紧凑上来,压低声音:“柱子,昨儿晚上那一出……真绝了!一大爷今儿还没回来呢,听说在医院气得输液都扎不进针。”
何雨柱停下车,瞥了他一眼:“三大爷,您这是扫地呢,还是扫听情报呢?”
“嘿,看你说的。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一脸精明,“我这不是关心邻里关系嘛。不过柱子,你那钱……真能要回来?老易那人我了解,那是只进不出的貔貅,哪怕签了字据,他也得想办法赖账。”
“赖账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伸手指了指阎埠贵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,“三大爷,您这车链条好像松了,我帮您紧紧?”
没等阎埠贵反应过来,何雨柱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生锈的车链条,稍微一用力。
“嘎嘣!”
那根钢制的链条竟然直接被他捏断了一节!
阎埠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,指着断掉的链条哆嗦半天:“这……这可是钢的啊!柱子你……”
“哎哟,手劲儿大了点。”何雨柱拍拍手,一脸无辜,“三大爷,回头您去修车铺换根新的,算我账上。不过您记住了,钢都能断,何况是人骨头?一大爷要是敢赖账,我就帮他松松骨。”
说完,他跨上车,留下一脸惊恐的阎埠贵在风中凌乱。
……
轧钢厂里,易中海私吞公款的事儿经过一晚上的发酵,已经传得沸沸扬扬。
这年头娱乐活动少,这种劲爆的桃色加贪污新闻,简直就是工人们最好的精神食粮。
“听说了吗?易师傅看着老实,心黑着呢!吞了人家傻柱亲爹一千八百块!”
“我的乖乖,一千八百块?那得买多少猪肉啊?”
“怪不得平时那么照顾秦淮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