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更是像只斗胜的公鸡,在宣传科里唾沫横飞地给几个小姑娘讲故事,把昨晚全院大会的情形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,重点突出了易中海的狼狈和何雨柱的英明神武——当然,主要是为了踩易中海。
中午饭点,食堂窗口排起了长龙。
何雨柱站在大锅前打菜,那勺子抖都不抖,满满当当的一勺肉菜扣进工人的饭盒里,引来一阵叫好声。
“傻柱……哦不,何师傅!今儿这肉真香!”
“那是,何师傅现在可是咱们厂的大红人,连易中海都被他收拾了!”
正热闹着,李怀德背着手溜达进了后厨。
“何雨柱同志,来一下。”
何雨柱把勺子递给马华,擦了擦手跟了过去。
到了小库房,李怀德关上门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虚伪笑容:“雨柱啊,厂里的议论你听到了吧?老易毕竟是咱们厂的八级工,又是老同志,这事儿闹大了,对厂里声誉不好。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“李主任。”何雨柱打断他,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,给李怀德递了一根,又帮他点上,“这事儿是私事,跟厂里没关系。再说了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我又没去派出所告他,已经很给厂里面子了。”
李怀德吸了一口烟,眯着眼打量何雨柱。他发现今天的何雨柱似乎有点不一样,那股子精气神,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压迫感。
“行,私事我就不多问了。”李怀德吐了个烟圈,话锋一转,“不过这周末我有几个老战友要聚聚,想尝尝野味。你上次那兔子不错,这次能不能弄点更稀罕的?”
“没问题。”何雨柱答应得干脆,“只要主任您别让保卫科找我麻烦,想吃什么都有。”
“哈哈,爽快!”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“放心,只要不出格,厂里我罩着你。”
……
下了班,何雨柱特意绕路去供销社买了瓶二锅头,又切了半斤猪头肉,哼着小曲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中院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易中海家门口站着个人,拄着拐杖,满头银发,正是聋老太太。
老太太今儿没坐着,而是直挺挺地站在那儿,那双平时看似浑浊的眼睛此刻精光四射,死死盯着推车进来的何雨柱。
“柱子,你过来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不高,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要是换了以前,何雨柱肯定屁颠屁颠跑过去搀扶。但今天,他只是把车停好,拎着酒瓶子慢悠悠地晃过去,站在离老太太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哟,老太太,这大冷天的您又出来练站桩呢?身体挺硬朗啊。”
聋老太太没接他的茬,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:“柱子,你跟中海的事儿,我听说了。你做得太绝了。”
“绝?”何雨柱笑了,拧开酒瓶喝了一口,“老太太,他吞我钱的时候绝不绝?看着我们兄妹俩饿肚子的时候绝不绝?您那时候怎么不出来主持公道?”
“那是过去的事了!”老太太有些急,“中海他是为了你好!怕你乱花钱!再说了,这几年他对你也不薄,帮你洗衣服缝被子……”
“那是秦淮茹干的,而且是为了我的饭盒。”何雨柱冷冷打断,“一大爷除了动动嘴皮子,给我干过啥?哦对了,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专门搅黄,这也算照顾?”
“你!”老太太气得手抖,“柱子,做人要讲良心!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这钱……少要点?中海他拿不出那么多,你这是逼死他啊!”
终于说到正题了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,逼近一步:“老太太,您的面子值一千八百块吗?您是五保户,国家养着您,那是国家的恩情。但这院里,您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我就问您一句,当年我爹寄钱的事儿,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”
聋老太太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了何雨柱的目光:“我……我一个老太婆,哪知道那些……”
“您不知道?”何雨柱冷笑,“您耳朵背,心里可不背。一大爷把那钱扣下,是不是也许诺给您养老送终了?您为了自己的养老,就眼睁睁看着我们兄妹受苦?”
“胡说!你胡说八道!”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打。
何雨柱一把抓住拐杖,纹丝不动。
“老太太,别动气。”何雨柱手上微微用力,那根坚硬的枣木拐杖竟然发出“吱嘎”的呻吟声,仿佛随时会断裂,“我敬您是长辈,不跟您动手。但这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您要是心疼一大爷,就把您的棺材本拿出来替他还。要是舍不得,那就闭嘴回屋歇着。”
说完,他猛地松手。
老太太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倒,幸亏旁边的一大妈赶紧扶住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”老太太指着何雨柱,气得浑身哆嗦,两眼一翻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