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正咕嘟咕嘟煮着小米粥,那是空间黑土地产出的新米,米油厚得像层蜡。何雨柱手里攥着一把刚从空间拔的小葱,这葱跟外头的不一样,葱白透着股象牙般的温润光泽,葱叶翠绿欲滴,甚至隐隐带着点金属的质感。
“咔嚓。”
何雨柱没用刀,两根手指轻轻一掐,那葱白应声而断,切口平整得像是被手术刀划过。
他昨晚又熬了一次“玉脂羹”,虽然没舍得用那块陨铁,但配合着空间里带灵气的泉水,这一夜修炼下来,他感觉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热乎劲儿。此时此刻,手指尖上的力道大得吓人,捏断这把葱,跟捏豆腐没两样。
“哥,好香啊……”
何雨u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,鼻子一抽一抽的,“你今儿放什么了?这米味儿怎么这么浓?”
“好东西,专门给你补身子的。”何雨柱把切好的葱花往滚烫的粥里一撒,又滴了两滴香油。
瞬间,一股霸道的香气像是长了脚,顺着门缝窗缝就往外钻。
这年头,谁家早饭能吃这么讲究?大部分人家也就是棒子面粥配咸菜疙瘩。这股子混着葱香、米香和香油味儿的“毒气”,直接把整个后院都给轰炸了。
隔壁许大茂家。
许大茂正对着镜子挤脸上的青春痘,闻着这味儿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“这傻柱,大清早的这是要馋死谁啊!”许大茂把毛巾往脸盆里一摔,“昨儿听说他买了两个烂苹果去看一大爷,我还以为他转性了,合着好东西都留着自己偷吃呢!”
娄晓娥在旁边叠被子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有本事你也做啊。人家傻柱那是手艺,你是只会耍嘴皮子。”
“嘿,我说娥子,你最近怎么老替傻柱说话?”许大茂眼珠子一转,一脸狐疑,“你该不会是被那俩苹果给收买了吧?”
“滚蛋!少拿你那脏心眼想别人。”娄晓娥把枕头砸过去,“赶紧上班去,看见你就烦。”
……
何雨柱伺候完妹妹吃早饭,又往兜里揣了一把炒熟的黄豆——这是给“小金”准备的零嘴。那小家伙自从吃了陨铁,胃口刁得很,普通的铁钉都不爱碰了,也就这空间产的灵气黄豆能勉强打打牙祭。
推车出门,刚到中院,就看见贾家门口围着几个人。
秦淮茹正端着个破脸盆在洗衣服,那手冻得通红,眼圈也是红的,一边搓衣服一边掉眼泪,旁边站着那个只会纳鞋底的一大妈,正低声劝着什么。
看见何雨柱过来,秦淮茹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,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立刻投了过来,带着三分幽怨七分凄苦。
“柱子……”
何雨柱目不斜视,脚下生风,车轮子碾过地上的冰碴子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,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秦淮茹咬着嘴唇,手里的衣服被她搓得变了形。
“一大妈,您看柱子现在……心怎么这么硬啊。”秦淮茹抽噎着,“棒梗还在医院躺着,医药费还差一大截,他明明有钱买肉吃,怎么就不能……”
一大妈叹了口气,看了看自家那扇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:“淮茹啊,你也别怪柱子。这次……唉,这次是你一大爷理亏。等会儿老易回来,晚上开全院大会,到时候大家伙儿凑凑,总能把难关度过去的。”
“全院大会?”秦淮茹眼睛一亮。
只要开大会,那就是道德绑架的主场。有一大爷坐镇,再加上二大爷那个官迷和三大爷那个算盘精,只要把气氛烘托到位,这钱就不愁没着落。
……
轧钢厂这一天过得风平浪静。
除了李怀德那个老色鬼又暗示何雨柱去弄点野味,以及马华在后厨绘声绘色地描述易中海手腕上的伤口有多恐怖之外,没什么新鲜事。
但何雨柱知道,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易中海是个极其爱惜羽毛的人。这次被“金刚蛊”咬伤,又被那一纸信封拿捏住了七寸,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。
要么认怂给钱,要么……想办法把水搅浑,把这笔钱变成“合理”的支出,或者干脆转移矛盾。
晚上下班,何雨柱特意绕路去了一趟信托商店,花高价买了个看起来挺上档次的旧皮包,往车把上一挂,显得派头十足。
回到四合院,天已经擦黑了。
中院里灯火通明,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八仙桌已经摆好了。
刘海中坐在左边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一脸严肃地打着官腔;阎埠贵坐在右边,正拿着个算盘拨弄得噼里啪啦响;而正中间那个位置,赫然坐着脸色苍白、手腕上吊着绷带的易中海。
全院的老少爷们儿都搬着小马扎围坐了一圈,一个个缩着脖子,揣着手,等着看戏。
何雨柱推车进来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