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命令,任何未经允许闯入领地的人,都会受到攻击。
刚才那一口,只是警告。
如果易中海再敢动什么歪心思,下次咬断的,可能就不是老虎钳,而是他的喉咙了。
“师傅,您笑什么呢?怪瘆人的。”马华在旁边缩了缩脖子。
“没什么。”何雨柱心情大好,“马华,今儿中午这红烧肉,多放点糖。日子甜,菜也得甜。”
“得嘞!”
……
下午,四合院里炸了锅。
易中海被送去了医院。据说是因为“操作失误”被工具扎伤了手腕,伤口深可见骨,还一直在胡言乱语说什么“金蚂蚁”、“吃铁怪”。
院里的人都说,一大爷这是因为丢了养老钱,急火攻心,得了癔症了。
只有何雨柱知道真相。
晚上下班回到家,他关上门,轻轻吹了声口哨。
小金从床底下爬出来,顺着裤腿爬到他掌心,触角欢快地摆动着,像是在邀功。
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块纯金——那是从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