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回到四合院,正如他所料,静悄悄的。
前院的三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,没出来。中院贾张氏去了医院。后院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易中海像做贼一样,贴着墙根溜进了后院。
他站在何雨柱家门口,左右张望了一番,确定没人看见,这才深吸一口气,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。
作为八级钳工,开锁这种事,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。
“柱子,别怪大爷心狠。是你先把事做绝的。”
易中海心里默念着,手里的铁丝探进了锁孔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挂锁开了。
易中海心中一喜,动作麻利地摘下锁,推门而入,然后反手把门关上,插上插销。
屋里光线有些暗,那股属于单身汉的清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易中海没敢耽搁,直奔柜子。
翻箱倒柜。
衣服、被褥、鞋盒……他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。
没有。
没有。
还是没有!
“这小兔崽子把东西藏哪了?”
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。他目光一转,落在了墙角的那个大樟木箱子上。
那是何雨柱平时放杂物的地方,也是最有可能藏贵重物品的地方。
易中海扑过去,发现箱子上了锁。
“哼,雕虫小技。”
他再次掏出铁丝,准备故技重施。
然而,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锁头的一瞬间,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野外被一条毒蛇盯上了。
“谁?!”
易中海猛地回头。
身后空空如也。
“自己吓自己……”易中海擦了擦汗,自嘲了一句。
他转过头,继续去捅那个锁眼。
就在这时,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从箱子底下的阴影里射了出来!
速度快若闪电!
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花,紧接着,拿铁丝的那只右手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!
“啊!!!”
易中海惨叫一声,手里的铁丝掉在地上。
他惊恐地低头看去,只见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金黄色蚂蚁,正死死咬在他的手腕上!
那蚂蚁的牙口简直恐怖,竟然直接咬穿了他厚实的工装棉袄袖口,深深嵌入了肉里!
“什么东西!滚开!”
易中海吓疯了,拼命甩手,想把这虫子甩掉。
但这蚂蚁就像是长在他肉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不仅如此,它那对金色的触角还在微微颤动,似乎在传递着某种愤怒的情绪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。
易中海惊骇欲绝地发现,那只蚂蚁并没有继续咬他的肉,而是转过头,一口咬在了他另一只手试图去拍打的……那把钢制的老虎钳上!
那是他为了撬箱子特意带在身上的工具。
“咔嚓!”
坚硬的工具钢,在这只小蚂蚁的嘴里,竟然像是脆饼干一样,直接被咬下了一个缺口!
“鬼……鬼啊!!!”
易中海这回是真的崩溃了。
这哪里是蚂蚁?这分明是吃铁的妖怪!
巨大的恐惧瞬间击碎了他的理智。他顾不上手腕的剧痛,也顾不上找什么信了,转身就往门口冲。
“砰!”
他撞开门,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子。
那只金色蚂蚁在他冲出门口的一瞬间,松开了口,化作一道流光,重新钻回了屋里的阴影中。
易中海捂着流血的手腕,脸色惨白如纸,跌跌撞撞地跑回中院。
正好碰上刚从外面买菜回来的一大妈。
“老易?!你怎么了?你不是在上班吗?这手怎么流血了?”一大妈吓得菜篮子都扔了。
易中海哆哆嗦嗦地指着后院的方向,牙齿打颤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妖……妖怪……傻柱屋里……有吃铁的妖怪……”
……
轧钢厂食堂,后厨。
正在切菜的何雨柱突然动作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就在刚才,通过与“小金”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精神联系,他感知到了一股血腥味和恐惧的情绪。
“老东西,果然忍不住了。”
何雨柱放下菜刀,拿起旁边的茶缸喝了一口水。
小金是他特意留下的。
这只上古异种“金刚蛊”,除了吃金属,最强的本事就是护主守财。只要何雨柱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