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人心生暗鬼魅影重,红花绽梦魇断贪念
    许富贵是被凉水泼醒的。

    二大爷刘海中端着个搪瓷盆,站在许大茂那屋的门口,一脸的官威还没散尽,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老头,眉头拧成个川字。

    “老许,醒了就赶紧起来,别在地上赖着。这大冷天的,真要冻出个好歹,还得赖我们院里照顾不周。”

    许富贵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视线刚一聚焦,猛地打了个哆嗦,双手抱住脑袋,身子往墙角缩,嘴里神神叨叨:“别过来……别过来!那手是凉的!凉的!”

    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阎埠贵在旁边搓着手,眼镜片上全是雾气,“老许,刚才大伙儿可都听见了,是你自个儿说这屋里有鬼。依我看,这叫心病。既然醒了,那咱们把账算算?刚才二大爷和我把你从屋里抬出来,又给你灌了姜汤,这人工费加姜糖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鬼!真有鬼!”许富贵突然尖叫一声,指着黑洞洞的屋门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那灯泡自个儿灭的!门锁死的!还有人摸我脖子!是娄晓娥!肯定是那个丧门星回来索命了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,把刚想散去的邻居们又给喊住了。

    这年头虽然破除封建迷信,但老百姓骨子里对这种事儿还是忌讳。再加上许大茂家最近确实邪乎,先是许大茂进去,再是娄晓娥失踪,现在许富贵又疯成这样,大伙儿心里都直犯嘀咕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捧着个热茶缸子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许大爷,您这就不讲究了。”何雨柱吹了吹茶叶沫子,慢悠悠地开口,“娄晓娥那是活生生的人,怎么就成鬼了?您这是变着法儿咒人家死呢?再说了,就算真有鬼,那也得是冤有头债有主。您儿子干了什么缺德事儿,您心里没数?这叫报应,懂吗?”

    “何雨柱!你少在那说风凉话!”许富贵从地上爬起来,虽然腿还软着,但那股子狠劲儿还在,“肯定是你搞的鬼!这院里就你跟娄晓娥那个贱人有一腿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里的茶缸盖子往桌上一磕,声音不大,却让许富贵缩了缩脖子。

    “老东西,给你脸了是吧?”何雨柱眼神一冷,往前迈了一步,“你要是再敢满嘴喷粪,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跟你儿子团聚?正好,这屋子腾出来,给院里困难户住。”

    许富贵张了张嘴,看着何雨柱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,昨晚那种被死亡凝视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。他咽了口唾沫,愣是没敢再吭声,灰溜溜地钻回屋里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,连那把扔在地上的铲子都没敢捡。

    刘海中见没热闹看了,背着手开始轰人: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!明儿还得上班呢!这事儿谁也不许往外传,影响咱们大院评先进!”

    人群散去,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    只有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枝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在嘲笑这满院的荒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骑车到了轧钢厂。

    刚进食堂后厨,一股子热浪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马华正指挥着几个帮厨切海带,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干海带经过一晚上的泡发,变得肥厚碧绿,看着就喜人。

    “师傅,您来了!”马华一见何雨柱,立马迎了上来,手里还拿着把大菜刀,“今儿咱们怎么弄?工人们听说有海货,早饭还没吃完就在窗口排队等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何雨柱把围裙一系,拿起一根泡好的海带看了看,“这海带肉厚,耐炖。今儿个咱们不做别的,就做海带炖大肥肉片子,再来个红烧咸鱼块。油水足,味儿重,保管工人们吃得把舌头都吞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!听您的!”

    后厨瞬间忙碌起来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灶台前,并没有急着动手。他闭上眼,念力如触须般探入那口巨大的铁锅。

    昨晚那颗龙血木果实的效果还在持续,他的五感敏锐到了极点。此刻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锅底火焰的跳动频率,以及每一滴油在高温下爆裂的微小声响。

    “起锅!”

    随着一声低喝,何雨柱手中的大铁勺像是活了一样,在锅里翻飞。

    五花肉片在热油里滋滋作响,煸炒出透明的油脂,紧接着葱姜蒜入锅爆香,再倒入切成菱形块的海带。

    “滋啦——”

    一大瓢酱油泼进去,腾起的蒸汽带着浓郁的酱香味,瞬间填满了整个后厨。

    这香味太霸道了,不像那种精细菜肴的雅致,而是一种粗犷的、直击灵魂的肉欲。在这个缺油少盐的年代,这就是最顶级的诱惑。

    食堂窗口外,排队的工人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妈呀,这味儿绝了!傻柱这是放了多少肉啊?”

    “听说还有咸鱼!那可是天津卫来的好东西,下饭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食堂主任老王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柱子!柱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