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谁在那儿?”
他举着铲子,颤颤巍巍地转了一圈。
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在晃悠。
突然,那灯泡滋啦闪了两下,灭了。
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。
“啊!”许富贵吓得叫了一声,手忙脚乱地去摸火柴。
就在这时,他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,轻轻地在他脖颈后面摸了一下。
那触感,凉得透骨,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死鱼。
“妈呀!”
许富贵这下是真的吓尿了,扔了铲子就要往外跑。
可是,那扇门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,无论他怎么用力拉,都纹丝不动。
黑暗中,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听不出男女,只觉得阴森可怖。
“贪心不足……蛇吞象……”
那是何雨柱利用空间震动空气模拟出来的声音,再加上念力对许富贵耳膜的压迫,效果堪比立体声环绕。
“我错了!我错了!大仙饶命!我这就走!这就走!”
许富贵跪在地上砰砰磕头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滚……”
随着这一声低喝,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许富贵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,连鞋都跑掉了一只,一边跑一边嚎:“有鬼啊!有鬼啊!”
这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各家各户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。
披着衣服出来的易中海、刘海中,还有看热闹的阎埠贵,全都围到了后院。
只见许富贵瘫坐在地上,指着许大茂那屋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嘴里语无伦次:“鬼……有鬼……摸我脖子……”
“老许,你这是魔怔了吧?”刘海中皱着眉,拿着手电筒往屋里照了照,“这哪有人?”
“真有鬼!灯灭了!门打不开!”许富贵死活不肯起来,“这屋子不干净!娄晓娥那是妖精变的!”
何雨柱这时候也披着大衣出来了,靠在门框上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我说许大爷,您这是亏心事做多了吧?”何雨柱凉凉地开口,“这大半夜的,您不在自个儿家待着,跑儿子屋里挖地三尺的,是想找金条呢,还是想找您那丢了的良心啊?”
众人顺着手电光往屋里一看,果然看见床底下被挖出了个大坑,旁边还扔着把铲子。
这下,大伙儿的眼神都变了。
合着这老东西是来抄家底的啊!
“好啊!老许,你这是破坏现场!”刘海中立马抓住了把柄,官威又上来了,“这屋子现在是查封状态,你敢私自挖掘,这是对抗组织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许富贵百口莫辩,刚才那股子阴寒劲儿还没过,现在又被这一吓,两眼一翻,竟然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得,这下清净了。”
何雨柱打了个哈欠,转身回屋。
“二大爷,您受累,把他抬回去吧。别死在咱们院里,晦气。”
关上门,何雨柱靠在门板上,听着外面的乱糟糟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既然你们想玩聊斋,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
他走到桌边,拿起那颗还没吃完的苹果,“咔嚓”咬了一口。
脆甜。
就在这时,空间里的那棵龙血木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,意识沉入空间。
只见那棵小树苗的顶端,竟然又冒出了一个小小的花骨朵,而且这次的花骨朵,颜色不是白色,而是……血红色。
一股极其危险却又诱人的气息,从那花骨朵上散发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看来,这正阳门底下的宝贝,还有很多秘密等着他去挖掘。
而这四合院里的戏,也越唱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