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叫花鸡馋哭白眼狼,正阳门夜探龙脉眼
    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,铁皮烟囱被烤得微微发红,偶尔发出“噼啪”的轻响。

    何雨柱蹲在地上,手里在那团黄泥巴上最后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这泥巴不是外头随便挖的,是从空间那口井边上弄来的,粘性大,还没土腥味。里头裹着一只三黄鸡,肚子里塞满了香菇、火腿丁、还有几颗干贝,外层包着空间里新摘的荷叶,那股子清香隔着泥巴都能闻见。

    “哥,这就行了?”雨水蹲在一边,眼睛瞪得溜圆,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这就叫‘富贵险中求’,不对,是‘美味泥中藏’。”何雨柱乐了乐,把那团泥疙瘩塞进了炉膛深处,用火钩子把红通通的煤块往上一堆,“焖上个把钟头,你就等着把舌头吞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坐在桌边,手里捧着热水杯,看着这一幕,眼神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外头是寒风凛冽,家里遭了大难,父母生死未卜,可在这间并不宽敞的屋子里,看着何雨柱忙活吃的,她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安稳感。就像只要有这个男人在,天大的事儿都能变成炉子里的一块煤,烧成灰,还能给人取暖。

    “别发愣了。”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,“去把窗户缝塞严实点。待会儿香味要是飘出去,咱们这顿饭就别想吃安生。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这年头的房子哪有不透风的墙?

    半个钟头后。

    一股子霸道的、混合着荷叶清香与鸡肉浓香的味道,顺着门缝、窗户缝,像长了腿似的往外钻。这味道不讲理,直往人鼻子里冲,勾得人馋虫在肚子里打滚。

    中院,贾家。

    棒梗正躺在炕上哼哼,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这会儿闻见味儿,鼻子抽了抽,眼珠子立马绿了。

    “妈!肉!谁家炖肉呢!”棒梗一骨碌想爬起来,扯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
    秦淮茹正在补衣服,闻见这味儿也是喉咙发紧。她放下针线,叹了口气:“听着像是傻柱那屋传来的。你忍忍吧,咱家哪有钱买肉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忍!凭什么傻柱吃肉我喝粥!”棒梗把枕头狠狠砸在地上,“妈你去要!你去跟他要!以前他不都给吗!”

    贾张氏在一旁阴沉着脸,三角眼里满是怨毒:“这杀千刀的绝户,有了好吃的也不想着接济咱们孤儿寡母,早晚噎死他!淮茹,你去看看,要是能弄点汤回来也行,棒梗正长身体呢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站起身走到门口,掀开帘子往后院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后院静悄悄的,何雨柱那屋拉着窗帘,只有那股子香味越来越浓,像是在故意气人。

    她想迈步,可脚底下像生了根。那天何雨柱搬走缝纫机时的眼神,冷得像冰碴子,扎得她现在心口还疼。她知道,这回再去,怕是连门都进不去,还得挨顿羞辱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我不去了。”秦淮茹退回来,声音发涩,“柱子现在变了,去了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棒梗在炕上打滚哭嚎,“我就要吃肉!傻柱是坏蛋!他抢我家缝纫机,还偷吃肉!”

    贾家的哭闹声隐隐约约传到后院。

    何雨柱正用火钩子把那烧得干硬的泥团扒拉出来。

    “听听。”何雨柱拿锤子轻轻一敲,“这伴奏多带劲。”
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,泥壳裂开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浓郁的香气像是炸弹一样爆开,满屋子都是让人迷醉的味道。剥开焦黑的荷叶,里头的鸡皮金黄油亮,肉汁顺着纹理往下淌。

    雨水早就拿着筷子等不及了,娄晓娥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。

    “开动!”

    何雨柱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娄晓娥,又撕下一只给雨水,自己扯了块鸡胸肉。

    肉质酥烂脱骨,入口即化,荷叶的清香完美中和了鸡肉的油腻,加上干贝的鲜甜,这一口下去,简直是神仙也不换。

    娄晓娥咬了一口,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?”何雨柱嘴里嚼着肉,含糊不清地问,“不好吃?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娄晓娥擦了把泪,带着哭腔笑,“是太好吃了。我长这么大,没吃过这么香的鸡。以前家里厨子做的那些,跟你这一比,简直是喂猪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,这可是独门秘方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没说这鸡是在空间里喝灵泉水长大的,“多吃点,吃饱了不想家。”

    这一顿饭,三人吃得满嘴流油,连鸡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,雨水和娄晓娥困意上涌。何雨柱让她们早点歇着,自己则披上大衣,推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哥,你去哪?”雨水迷迷糊糊地问。

    “消消食,顺便看看那帮禽兽睡没睡。”何雨柱随口扯了个谎。

    出了屋,冷风一吹,酒足饭饱后的那点燥热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偶尔几声狗叫从远处的胡同里传来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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