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狂跳。
这哪里是搬家,这简直是搬空了一座博物馆!
“起!”
何雨柱低喝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。
虽然喝了井水,念力大增,但要一次性搬运这么多东西,还是个巨大的挑战。
但他没有退缩。
念力化作无数只无形的大手,抓住了那些箱子。
“收!”
地窖里的箱子,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凭空消失。
一口,两口,十口……
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白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。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。
这种掠夺的快感,这种将无尽财富尽收囊中的满足感,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。
就在他收到最后几口箱子的时候,突然,他的念力感知到了地窖深处的一个暗格。
那个暗格藏得很深,连娄家人似乎都没动过。
何雨柱咬着牙,分出一缕念力,强行撬开了那个暗格。
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铁盒子。
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图纸,还有一把造型奇特的青铜钥匙。
何雨柱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东西比那一地窖的金银财宝都要重要。
“收!”
最后一件东西入库。
何雨柱身子一晃,差点摔倒。
他赶紧从空间里弄出一杯井水,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井水下肚,那种眩晕感才慢慢消退。
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地窖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娄老板,您的东西,我替您收好了。至于这保管费……那几块金砖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就在他准备撤退的时候,突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还有嘈杂的人声。
“开门!开门!革委会检查!”
何雨柱眼神一凛。
来得这么快?
幸好他手快,不然这些东西今晚就全完了。
他没有停留,身形一闪,消失在黑暗中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四合院里就炸了锅。
“听说了吗?昨晚娄半城家被抄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千真万确!去了好几卡车人呢!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说是把娄家翻了个底朝天,连耗子洞都掏了,结果除了一些破家具和衣服,啥值钱的都没找着!连根金条的毛都没看见!”
“啊?不能吧?那可是娄半城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!带队的那个人脸都绿了,说是娄家把财产都转移了,正要把娄振华带走审问呢!”
何雨柱蹲在水池边刷牙,听着邻居们的议论,满嘴的牙膏沫子掩盖住了嘴角的笑意。
此时,许大茂正从后院走出来,一脸的阴沉。
他本来想借着这次举报娄家立个大功,好把自己从之前的泥潭里拔出来。结果昨晚扑了个空,不仅没立功,还被李主任骂了一顿,说他情报不准。
许大茂看见何雨柱,眼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傻柱,你笑什么?”
何雨柱漱了口,直起腰,看着许大茂那张鞋拔子脸。
“我笑有些人啊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想靠着卖老婆家上位?呸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“你!”许大茂气得脸都紫了,“何雨柱,你别得意!我告诉你,这事儿没完!娄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还有你,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我等着。”
何雨柱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扔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不过在那之前,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你在乡下收的那点‘土特产’藏好吧。听说最近纠察队正查这个呢。”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在乡下放电影时确实收了不少老乡的东西,藏在父母家。这傻柱怎么知道的?
看着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许大茂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傻柱……真的邪性。
何雨柱没理会吓傻了的许大茂,转身回屋。
空间里,那张神秘的图纸和青铜钥匙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,等待着他去解开谜题。
而娄家的那一地窖宝藏,已经成了他何雨柱崛起的基石。
这四九城的水,是越来越浑了。
但他何雨柱,要做那个浑水摸鱼,而且要把最大的那条鱼摸到手的人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该轮到那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