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……”娄晓娥眼圈红红的,看着有些楚楚可怜。
“叫柱子哥。”何雨柱靠在墙上,双手插兜,“怎么着,这饭吃得跟上刑场似的?”
“你都看见了?”娄晓娥咬着嘴唇。
“没看见,但猜到了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刚才看你爸那脸色,是不是家里出事了?”
娄晓娥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四周没人,才低声说:“柱子,我……我要走了。”
“去香江?”
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四九城里,有点门路的都在往那边跑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,“走了也好。这儿马上就要变天了,你们这种家庭,留下来就是靶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娄晓娥眼泪掉了下来,“我舍不得。而且,家里还有好多东西带不走。我爸收藏了一辈子的字画,还有那些瓷器……他说要是带不走,就一把火烧了,绝不留给那些糟蹋东西的人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跳。
烧了?
那简直是犯罪!
“别介啊。”何雨柱凑近了一步,盯着娄晓娥的眼睛,“烧了多可惜。你要是信得过我,这事儿我能帮你。”
“你?”娄晓娥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帮?那些东西太多了,而且现在外面查得那么严……”
“我有我的办法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,“今晚十二点,让你爸把后门的狗拴好。把想带走但带不走的东西,都堆在后院的那个地窖里。记住,别让人看见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娄晓娥有些害怕。
“替你们保管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痞气,却又让人莫名地安心,“等以后风平浪静了,你们回来了,我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。当然,得收点保管费。”
娄晓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以前她觉得傻柱就是个混不吝的厨子,嘴毒,爱打架。可现在,她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,像是一座山,能挡住外面的风雨。
“我……我回去跟爸爸说。”娄晓娥点了点头,“但是你千万要小心,要是被抓住了……”
“放心吧,这世上能抓住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。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转身回了餐厅。
……
这顿饭,雨水吃得肚皮滚圆,连盘子底都用面包擦干净了。
回家的路上,小姑娘坐在车后座上,哼着歌,显然心情极好。
何雨柱骑着车,心里却在盘算晚上的行动。
娄家是四九城有名的大资本家,家底之厚,绝对超乎想象。这次要是能把娄家的收藏截胡下来,那他的空间可就真的充实了。
回到四合院,刚进前院,就看见三大妈正跟几个邻居在那儿嘀嘀咕咕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几个人立马闭了嘴,眼神怪怪的。
何雨柱也没理会,推车往里走。
路过贾家的时候,听见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哭声,还有棒梗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“疼死我了!妈!我不上药!太疼了!”
“忍着点!不上药腿就烂了!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该。
回到家,把雨水安顿好。何雨柱把门一关,躺在炕上养精蓄锐。
夜,渐渐深了。
四合院里的灯一盏盏熄灭。
只有风声依旧呼啸。
当时钟指向十一点半的时候,何雨柱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精光四射,没有半点睡意。
他起身,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(这是他在空间里用旧衣服改的),戴上口罩和手套。
心念一动,整个人消失在屋里,进入了空间。
再出来时,他已经站在了离娄家别墅只有一墙之隔的一条僻静胡同里。
这就是空间的妙用。虽然不能直接瞬移,但他可以利用空间作为中转站,避开路上的巡逻队和眼线。
娄家别墅静悄悄的。
何雨柱贴着墙根,感知力全开。
院子里确实没有狗叫声,看来娄晓娥把话带到了。
他的念力像水银泻地一般,穿透厚厚的围墙,向着娄家后院的地窖探去。
这一探,何雨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!
地窖里,密密麻麻地堆满了箱子。
紫檀的、黄花梨的、樟木的……足足有上百口!
有些箱子盖没盖严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成卷的宋元字画,整套的康熙五彩,甚至还有半人高的珊瑚树!
而在角落里,更是堆着十几块金灿灿的金砖,每一块都有板砖那么大!
“娄半城……果然名不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