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称“老莫”。
这在当年的四九城,那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。能来这儿吃顿饭,够吹半年的牛。
“哥……这……”雨水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,腿有点软,“咱们来这儿吃?这得多少钱啊?咱们还是回胡同口吃碗卤煮吧。”
“卤煮什么时候都能吃,今儿个哥带你洋气一回。”何雨柱把车存好,拉着雨水就往里走。
一进门,一股暖气混合着奶油、咖啡和烤面包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高大的穹顶上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油画,桌子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摆着锃亮的银刀叉。
雨水看得眼睛都直了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何雨柱倒是淡定得很。前世虽然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,但他现在的底气足。空间里那些黄鱼和古董,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能把这餐厅买下来一半。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,眼神有些挑剔地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穿着。虽然何雨柱穿得不错,但雨水的棉袄还是有点土气。
“点菜。”何雨柱没看菜单,直接开口,“两份罐焖牛肉,一份奶油烤杂拌,一份红菜汤,再来个首都沙拉。主食要大列巴,切四片,黄油多给点。”
这一套词儿说得溜光水滑,把服务员都听愣了。这可是老莫的“四大件”,行家啊。
“喝点什么?有格瓦斯。”
“来两杯。”
等菜的功夫,雨水小声问:“哥,你怎么知道这些菜名的?你以前来过?”
“听大领导说的。”何雨柱随口胡诌,“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。待会儿你尝尝,这洋鬼子的饭虽然不如咱鲁菜地道,但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正说着,何雨柱的眼神突然一凝。
他的目光穿过几张桌子,落在了餐厅角落的一个卡座里。
那里坐着一家三口。
男的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正是号称“娄半城”的娄振华。女的穿着旗袍,披着貂皮坎肩,贵气逼人。
而坐在他们对面的,正是娄晓娥。
娄晓娥今天没穿平时那种朴素的工装,而是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,头发烫了个卷,看着像个洋娃娃。但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,反而满是愁容。
娄振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,脸色严峻,手里的刀叉切着盘子里的肉,用力很大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何雨柱心念一动。
精神力瞬间延伸过去。
在空间井水的加持下,这十几米的距离对他来说就像是在耳边说话。
“……晓娥,这次必须听爸爸的。”娄振华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颤抖,“风声越来越紧了。那边的船已经联系好了,下个月初三,必须走。”
“可是爸……咱们家的那些东西怎么办?还有厂子……”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命都要没了,还管什么东西!”娄母在一旁抹眼泪,“刚才你李叔叔打电话来,说上面已经开始查咱们家的账了。再不走,就走不了了!”
“我不走……我不想去香江……”娄晓娥低着头,“我在这儿长大的……”
“糊涂!”娄振华低喝一声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只要人活着,以后还能回来。要是留在这儿,那就是个死!”
何雨柱收回念力,眉头微微皱起。
看来娄家的处境比他预想的还要危险。下个月初三……也就是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。
这时候,菜上来了。
香气扑鼻的罐焖牛肉,还在咕嘟咕嘟冒泡。
“快吃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何雨柱给雨水夹了一块牛肉。
雨水尝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:“哥!真好吃!甜丝丝的,还特别嫩!”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何雨柱一边切着大列巴,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。
娄家要跑,肯定带不走太多东西。那些带不走的古董、字画、家具,要是留下来,最后肯定是被抄家、被砸烂,或者被某些人私吞。
与其便宜了别人,不如……
正想着,那边的娄晓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四目相对。
娄晓娥愣住了。她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何雨柱。
何雨柱冲她微微点了点头,举起手里的格瓦斯杯子,遥遥示意了一下。
娄晓娥的脸莫名地红了一下,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求助的光芒。她跟父母说了句什么,然后站起身,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何雨柱擦了擦嘴。
“雨水,你先吃着,我去个厕所。”
“哎。”雨水正跟那块硬邦邦的大列巴较劲,头也没抬。
何雨柱起身,绕过几张桌子,在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拐角处,遇到了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