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。要不……”
“闭嘴!”秦淮茹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棒梗的嘴,“你忘了刘海中和许大茂是怎么进去的了?现在何雨柱邪性得很,你别去招惹他!想死啊你!”
棒梗挣脱开,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畏惧。
……
回到屋里,何雨柱把门一关,隔绝了外面的纷纷扰扰。
雨水已经把饭做好了,虽然简单,但透着温馨。
“哥,刚才秦淮茹又找你了?”雨水一边盛饭一边问。
“嗯,借钱。”何雨柱坐下来,把饭盒打开,倒出一大盘红烧肉,“别理她。这家人就是吸血鬼,沾上就甩不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雨水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睛,“哥,你现在真厉害。连秦淮茹都不敢跟你撒泼了。”
“那是她知道撒泼没用。”何雨柱喝了一口酒,“人呐,得自个儿立起来,别人才不敢欺负你。”
吃完饭,打发雨水去睡觉。
何雨柱拉上窗帘,心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,那张黄花梨罗汉床正静静地躺在草地上,散发着幽幽的木香。旁边堆着那些字画和瓷器。
最显眼的,是那个装着玉佛的樟木箱子。
何雨柱走过去,拿起那尊玉佛,对着空间里柔和的光线照了照。
真美。
这种美,是可以穿越时光的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何雨柱喃喃自语。
“李怀德那个蠢货,还以为我是在给他干活。等着吧,等这阵风过去,这轧钢厂乃至这四九城的宝贝,都得姓何。”
他把玉佛放回箱子,又去看了看地里种的麦子和蔬菜。
长势喜人。
有了这些物资,哪怕外面天翻地覆,他也能过得滋润。
“接下来,该去会会那个‘信托商店’了。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信托商店,那是这个年代特有的产物,很多被抄家或者急需用钱的人,会把家里的东西寄卖在那里。那里面的漏,可比废品站还要多。
而且,那里更加正规,只要有钱有票,买下来就是合法的。
何雨柱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厚的一沓大团结(大部分是从娄半城那里换来的,还有这几年攒的)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。
明天,又是丰收的一天。
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,一场针对他的、更加隐秘的阴谋,正在黑暗中悄然滋生。
棒梗并没有真的死心。
他躲在被窝里,手里捏着一根火柴,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不定。
“不给我肉吃……我就烧了你的房子……”
少年的恶,往往比成人更直接,也更没有底线。
只是他不知道,现在的何雨柱,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柱,而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虎。
谁敢伸爪子,谁就得断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