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这尊玉佛的雕工,线条流畅至极,佛像的面容慈悲庄严,仿佛活的一样。
“这是……”
何雨柱瞳孔微缩。
他在后世的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,那是清宫造办处的极品,当年流失海外,价值几个亿。没想到,竟然在这个破仓库里见到了真身!
“这要是被李怀德那孙子看见,肯定得拿去送礼或者私吞。”
何雨柱二话不说,手一抹。
玉佛连同箱子一起消失。
他又从旁边捡了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,用破布包好,塞回大衣底下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这一趟,赚翻了。
他看了看时间,差不多了。再待下去容易让人怀疑。
于是,他挑了几把还能坐的椅子,还有一张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方桌(其实是普通的红木,不算太值钱),扛在肩上,打开了仓库大门。
……
食堂门口。
李怀德正背着手在那儿转悠,看见何雨柱扛着桌椅回来,赶紧迎上去。
“怎么样?有好东西吗?”李怀德伸着脖子往何雨柱身后看。
“嗨,别提了。”何雨柱把桌子往地上一放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全是烂木头。也就这张桌子还能凑合用,估计是以前哪个地主老财家的,沉得要死。其他的都砸烂了,当柴火烧都费劲。”
李怀德围着那张桌子转了两圈,敲了敲桌面。
“嗯,看着是挺沉。行吧,既然你都说没好东西,那就拉倒。”李怀德虽然贪,但他不懂行,既然何雨柱说没好的,他也就不惦记了,“这张桌子就放你那小包间里,以后招待客人用。”
“得嘞,谢李主任赏。”
何雨柱心里乐开了花。这张桌子虽然比不上黄花梨,但也是老红木的,放个几十年也值不少钱。关键是过了明路,以后谁也查不出来。
……
晚上下班。
何雨柱拎着饭盒(里面装的是给雨水带的红烧肉),哼着小曲儿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中院,就被秦淮茹拦住了。
秦淮茹显然是特意在这儿堵他的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头发有些乱,眼眶深陷,看着比前两天更憔悴了。
“柱子……”
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讨好和祈求。
“能不能……借一步说话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了看四周。
这会儿正是下班点,院里人多。
“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,孤男寡女的,别让人误会。”何雨柱语气冷淡。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这要是以前,她这副模样,傻柱早就心软了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。
可现在,何雨柱就像块石头。
“柱子,姐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。”秦淮茹低声下气地说,“棒梗正在长身体,槐花和小当也饿得直哭。你能不能……借姐十块钱?或者给点棒子面也行。等下个月发了工资,我一定还你!”
“还?”何雨柱笑了,“秦淮茹,你欠我的钱,少说也有几百块了吧?你哪次还过?再说了,你现在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养活一家五口虽然紧巴,但不至于饿死。钱都去哪了?是不是又给你那好婆婆买止疼片了?”
被戳中了痛处,秦淮茹的脸一白。
贾张氏是个药罐子,又懒又馋,每个月光吃药就得花不少钱。再加上棒梗那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,这日子确实没法过。
“柱子,以前是姐不对。姐给你赔不是。”秦淮茹说着就要弯腰鞠躬,“你看在咱们邻居这么多年的份上,看在……看在我以前给你洗衣服的份上,帮姐一把吧!就这一回!”
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她这一礼。
“秦淮茹,别来这套。以前我是傻,让你拿捏。现在我醒了。你的困难是你自己作的,跟我没关系。至于洗衣服……我也没少给你带饭盒,咱们两清了。”
说完,何雨柱绕过秦淮茹,径直往后院走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看着何雨柱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饭盒,闻着那飘出来的肉香味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嫉妒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能吃香喝辣,还能当上食堂主任?凭什么自己就要在这泥潭里挣扎?
“妈,傻柱给肉了吗?”
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出来,站在门口,眼神阴鸷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。
“没有。”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,声音变得有些尖利,“他是个没良心的。”
“呸!早晚遭报应!”棒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“妈,我看他屋里肯定藏着好东西。那天我看见他拿回来一个大包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