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了他。
“叔,折煞我了。您是晓娥的父亲,也就是我的长辈。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塞给娄半城。
“过了河,往东走三里地,有个叫罗湖的地方。那边有人接应,是个蛇头,我已经打点好了(其实是用念力控制了一个走私贩子,留了信物)。他会带你们去九龙。到了那边,先买房,置地。”
“买房?”娄半城一愣,“香江那地方也就弹丸之地,全是石头山,买房能行?”
“行。”何雨柱斩钉截铁,“听我的。把钱全换成地皮、楼宇。现在的香江还是低谷,过几年就要起飞了。特别是中环、铜锣湾那一带,有多少买多少。别怕花钱,钱不够了,写信给我,我想办法。”
这是来自后世的眼光。娄半城虽然是商业奇才,但毕竟有时代的局限性。何雨柱这几句话,那是价值连城的金玉良言。
“好!我听你的!”娄半城重重地点头。
这时候,一直沉默的娄晓娥走了过来。
她穿着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。
“柱子……”
刚一开口,眼泪就下来了。
何雨柱看着她,心里也是一阵酸楚。这一别,少说也得十年八年。
“别哭。”何雨柱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手指粗糙,却很温柔,“哭肿了眼睛,过河的时候看不清路。”
“我不怕看不清路,我怕看不清你。”娄晓娥扑进他怀里,死死抱住他的腰,勒得生疼,“你一定要来找我。你要是不来,我就……我就带着孩子回来找你!”
“孩子?”何雨柱浑身一震。
他猛地推开娄晓娥,盯着她的肚子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娄晓娥破涕为笑,脸上泛起一抹羞红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刚怀上,还没显怀呢。本来想到了香江再告诉你,怕你分心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两世为人,他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血脉相连的悸动。
傻柱绝户了一辈子,被秦淮茹算计了一辈子,给别人养了一辈子孩子。
现在,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种。
“好!好!好!”
何雨柱激动得手足无措,想抱她又不敢用力,只能傻笑着搓手。
“这孩子……叫什么?”娄晓娥问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。
“叫何晓。知晓的晓,拂晓的晓。意味着天亮了,明白事理了。”
“何晓……好名字。”娄晓娥摸着肚子,眼神温柔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何雨柱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。那是一块极品的羊脂白玉,是他从空间里那堆古董里挑出来的最好的,用念力温养了很久。
“这上面有我的气息。戴着它,能保平安,百病不侵。”
他把玉佩挂在娄晓娥的脖子上,贴身放好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趁着巡逻队换岗,走吧。”
何雨柱狠下心,把娄晓娥推向娄半城。
“爸,妈,照顾好晓娥。照顾好……我儿子。”
“放心吧!只要我娄半城有一口气在,绝不让她们娘俩受委屈!”娄半城背起一包黄金,虽然沉重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一家三口,在那昏暗的晨光中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芦苇荡。
何雨柱站在岸边,念力全开。
方圆五公里内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。
他看到他们下了水,水很冷,娄晓娥打了个哆嗦。
他看到他们游到了河中间,一艘接应的小舢板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。
他看到他们上了船,娄晓娥回头,冲着岸边的方向挥手,虽然隔着这么远,根本看不见人。
直到那艘小船消失在对岸的迷雾中,直到确认他们安全上岸,被那个蛇头接走。
何雨柱才收回了念力。
那种巨大的空虚感,瞬间填满了胸膛。
刚才还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,现在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,站在风里,像一块石头。
“走了好啊。”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却发现烟已经空了。
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,狠狠地扔进河里。
“走了就干净了。这边的烂泥潭,我一个人趟就够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北方。
此时的京城,恐怕已经是风雨欲来。
大领导的庇护只能保一时,随着那个特殊时期的临近,就算是工业部的领导也未必能独善其身。
四合院里,刘海中和许大茂虽然进去了,但秦淮茹那个吸血鬼还在,阎埠贵那一家子算盘精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