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,哥几个,这大雨天的出来干活,也不容易。”何雨柱弹了弹烟灰,火星在雨中瞬间熄灭,“不过,你们是不是眼瞎?这车牌,这车型,你们也敢劫?”
“少废话!”独眼龙举起土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何雨柱的脑门,“老子管你是谁!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留下买路财!信不信老子崩了你!”
“崩了我?”
何雨柱笑了。
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,就像是踩在了独眼龙的心脏上。
“砰!”
独眼龙手一抖,枪响了。
娄晓娥在车里发出一声尖叫:“柱子!”
然而,下一秒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何雨柱没倒下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两根手指之间,夹着一颗变形的铅弹。
那是土枪打出来的铁砂子,速度不快,但在普通人眼里也是致命的。可何雨柱的念力屏障早就布满了全身,那子弹在离他额头三寸的地方就被凝固了,然后被他轻描淡写地夹住。
“准头不错,可惜劲儿小了点。”
何雨柱手指一弹。
“咻!”
那颗铅弹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飞了回去。
“啊!”
独眼龙惨叫一声,手里的土枪被打得粉碎,虎口鲜血淋漓。
剩下的几个土匪傻眼了。
这还是人吗?
徒手接子弹?
“鬼……鬼啊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,那几个人转身就要跑。
“跑?”何雨柱眼神一冷,“既然来了,就别急着走。把路给我通了。”
他心念一动。
一股无形的巨力,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,瞬间笼罩了那七八个土匪。
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保持着逃跑的姿势,僵在原地,只有眼珠子能动,里面充满了极度的恐惧。
“起。”
何雨柱手指往上一挑。
那七八个大活人,竟然双脚离地,悬浮在了半空中,手舞足蹈地挣扎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这一幕,比刚才接子弹还要惊悚。
车里的娄半城一家子已经看呆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
何雨柱指了指横在路中间的那棵巨树。
“搬开。”
那几个土匪不受控制地飘向巨树,然后在念力的操纵下,像是提线木偶一样,排成一排,弯腰,抱树,用力。
“嘿咻!”
几千斤重的大树,被这几个人硬生生地抬了起来,挪到了路边的沟里。
“滚吧。”
何雨柱一挥手。
那几个人像是破麻袋一样被扔进了草丛里,摔得七荤八素。
一落地,这帮人连滚带爬,恨不得多生两条腿,哭爹喊娘地钻进树林里,连头都不敢回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,转身上车。
“路通了,走吧。”
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娄半城才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地问:“柱子……你这本事……是跟谁学的?”
“跟天学的。”何雨柱发动车子,淡淡地说,“娄叔,到了香江,这事儿烂在肚子里。对谁都别说,包括以后的小辈。”
“懂!懂!我发誓!”娄半城举起三根手指,信誓旦旦。
……
第五天凌晨。
深圳河边。
这里是一片荒凉的芦苇荡。河对岸,隐约能看到几点灯火,那是新界的村落。虽然不繁华,但在此时的众人眼里,那就是自由的彼岸。
雨停了,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。
何雨柱把车藏在一片茂密的红树林后面,熄了火。
“到了。”
他跳下车,打开后备箱。
其实根本不用开后备箱,他只是做个样子。
手一挥,地面上凭空出现了十几个沉甸甸的大帆布包。
“这里面是黄金,一共两千根大黄鱼。这一包是美金和英镑,大概有五十万。还有这些……”
何雨柱指着最后几个小一点的箱子。
“这是您之前收藏的那些字画、瓷器。我挑了一些体积小、价值高的拿出来了。剩下的大件,暂时还放在我这儿,等以后时机成熟了,我再给您送过去。”
娄半城看着这堆小山一样的财富,老泪纵横。
他本来以为这次逃难,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把他的家底带出来了一大半。
“柱子……大恩不言谢!”娄半城扑通一声就要跪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