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更重要的是,随着这场大风暴的来临,无数珍贵的文物、古籍、字画,将会面临灭顶之灾。
那些东西,是中华文明的魂。
既然有了这个空间,有了这份能力,他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宝贝被烧成灰,被砸成泥。
“何晓……等着爹。”
何雨柱拉开车门,跳上驾驶座。
“等爹把这四九城的宝贝都收完了,给你攒下一座金山银山,再去香江找你们娘俩享福!”
轰!
吉普车再次发动。
车轮卷起泥浆,在那条通往北方的道路上,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。
这一次,是逆行。
迎着风暴,独自归去。
……
三天后。
北京城,南锣鼓巷。
一场大雪刚刚停歇,整个四合院被覆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中。
何雨柱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(吉普车已经收进空间了),咯吱咯吱地踩着积雪,进了胡同口。
刚到院门口,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把扫帚,在门口装模作样地扫雪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阎埠贵的手一抖,扫帚差点掉地上。
他那双小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。比如失落,比如恐惧,或者是逃跑未遂的狼狈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何雨柱红光满面,穿着一件崭新的将校呢大衣,脚上蹬着大皮靴,精神头比走的时候还要足。
“哟,柱子回来啦?”阎埠贵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这几天没见,去哪发财了?”
何雨柱停下车,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。
“发财谈不上。就是去送了个朋友,顺便……看了看大海。”
“大海?”阎埠贵一愣,“那敢情好,大海宽敞。”
“是啊,宽敞。”何雨柱拍了拍车座子,“不像咱们这院子,池浅王八多,庙小妖风大。”
阎埠贵的脸皮抽搐了一下,这话骂得太露骨了,但他不敢回嘴。刘海中还在局子里蹲着呢,听说已经疯了,整天喊着要当一大爷。
“那什么……柱子,你那饭店……”阎埠贵试探着问。
“照开。”
何雨柱推着车往里走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前院。
“不仅要开,还要开得红红火火。三大爷,回头记得来捧场啊。不过这次,您可得带真金白银,别再拿什么烂木头来糊弄我了。”
阎埠贵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把头埋进雪堆里。
何雨柱哈哈大笑,大步流星地穿过垂花门。
中院里,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。大冬天的,那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。
听见笑声,她抬起头。
看见何雨柱那意气风发的样子,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有嫉妒,有后悔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算计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站起身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刚想凑上来。
何雨柱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,带起的一阵冷风,让秦淮茹打了个寒颤。
那种无视,比骂她两句还要让她难受。
何雨柱推开自家的房门。
屋里几天没住人,冷清清的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把大衣一脱,往炕上一扔。
念力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,炉子里的煤球自动飞起,火苗凭空窜起,水壶里的水开始沸腾。
暖意迅速回归。
何雨柱盘腿坐在炕上,从空间里摸出一瓶二锅头,还有一包刚从南方带回来的烧鹅。
“第一步,把人送走了。”
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对着窗外的风雪举杯。
“第二步,该清理清理这院子里的陈年旧账,顺便……给这即将到来的乱世,备上一份大礼了。”
酒杯见底。
何雨柱的眼里,闪过一丝精光。
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