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。”
“你能救!”秦淮茹膝行两步,眼泪哗哗往下流,“只要你撤案!只要你说那是误会,是棒梗拿错了东西,或者是你同意私了,派出所就能放人!柱子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判了刑,我就不活了!”
“那你去死好了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秦淮茹僵住了。
她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。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里,现在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你……你好狠的心……”
“狠?”何雨柱放下茶杯,“秦淮茹,咱们别演戏了。你今天来,肯定不是光为了磕头吧?易中海倒了,你没地儿弄钱了。要想救棒梗,除了撤案,你还得赔偿我的损失,还得去打点关系。钱呢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把嘴唇都咬破了。
“我没钱。但我有人。”秦淮茹突然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露出一片惨白的皮肤,“柱子,只要你肯放过棒梗,我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,你要我干什么都行……”
“穿上。”
何雨柱厌恶地皱了皱眉,手一挥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把秦淮茹推得向后倒去,重重地撞在椅子腿上。
“秦淮茹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现在的你,在我眼里连块抹布都不如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不过,我也不是不能给你指条路。”
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猛地抬起头:“什么路?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,扔在她面前。
“签了它。”
秦淮茹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。
是一份《房屋买卖协议》。
甲方:何雨柱。乙方:贾梗(监护人秦淮茹)。
内容很简单:贾家将位于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的两间正房,连同耳房,以八百元的价格,永久出售给何雨柱。
“卖……卖房?”秦淮茹手一抖,纸差点掉在地上,“不行!这是我们家最后的窝了!卖了房我们住哪儿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何雨柱冷冷地说。
“八百块。足够你赔偿我的铜管损失,再交点罚款,或许还能剩点钱去给棒梗请个律师,争取个宽大处理,少判几年。如果不签……”
他弯下腰,盯着秦淮茹的眼睛。
“那棒梗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。而且,等易中海死了,这院里再没人护着你们。你那个婆婆贾张氏,手里攥着棺材本也不肯拿出来救孙子,你指望她?”
秦淮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。
是啊。
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昨天宁可看着她去卖身,也不肯动那个黑匣子。
现在,她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“八百……太少了……”秦淮茹哭着摇头,“那房子市面上至少值一千五……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现在那是‘贼窝’。而且,我是唯一的买家。你觉得现在这四九城,还有谁愿意接手你们贾家的烂摊子?”
“签,还是不签?我数三声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何雨柱转身要走。
“我签!我签!”
秦淮茹崩溃地大喊,抓起桌上的笔,在那张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按上了鲜红的手印。
那手印,红得刺眼,像是心头血。
何雨柱拿起协议,吹了吹未干的印泥,满意地收进怀里。
“马华。”
“在!”一直在门外候着的马华推门进来。
“带她去账房支八百块钱。另外,去派出所把那个谅解书交了。就说……咱们由于工人操作失误,导致误会,那铜管是废料,不值钱。”
“啊?”马华一愣,“师傅,这就放过那小子了?”
“放过?”
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拿着钱,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这叫‘放虎归山’,不过这只虎,已经被拔了牙,断了爪。”
“棒梗出来以后,发现家没了,房子姓何了,他会怎么对他那个没用的妈?怎么对他那个自私的奶奶?”
“这贾家以后的日子,那才叫热闹呢。”
何雨柱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。
中院的两间房到手了。
加上他自己的,还有聋老太太留给他的后院,这四合院的大半壁江山,已经姓何了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
何雨柱的目光投向了前院。
那里,住着最爱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“阎老抠,你也别闲着。该轮到你出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