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没戴安全帽,就那么背着手站在刚挖好的池塘边上。
池塘里已经引进了活水,清澈见底。
在他面前,是一块足有两米高、形状奇特的太湖石。这石头“瘦、漏、透、皱”俱全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
几个工人正围着这块石头犯愁。
“何老板,这石头太沉了,吊车进不来这后院,光靠咱们几个人抬,怕是得把腰给压折了。”工头老张抹着脑门上的汗,一脸为难。
“不用抬。”
何雨柱淡淡一笑,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“你们去前边忙活吧,把那边的围墙砌好。这块石头,我自有办法。”
老张愣了一下:“您有办法?这可是几千斤的东西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工人们虽然满肚子狐疑,但老板发话了,也不敢多嘴,纷纷扛着工具去了前院。
等人都走光了,何雨柱环视了一圈。
四下无人。
他伸出右手,虚空对着那块巨大的太湖石。
念力,动。
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,也没有什么光芒四射的特效。
那块几千斤重的巨石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托住,缓缓地、稳稳地离开了地面。
悬浮。
何雨柱的手腕轻轻一转。
巨石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个身,调整了一个最完美的角度,然后慢慢落下,准确无误地坐落在早就打好的水泥底座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严丝合缝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满意地点点头。
这就是念力的妙用。不仅能杀人于无形,干起这种精细的力气活儿来,比起重机还好使。
“师傅!”
马华气喘吁吁地从前院跑过来,一脸的兴奋加八卦。
“听说了吗?昨儿晚上,咱们院里出大事了!”
何雨柱转过身,脸上波澜不惊:“易中海死了?”
“没死,但也差不多了!”马华绘声绘色地比划着,“说是脑溢血,半身不遂!嘴歪眼斜的,话都说不利索了!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!听说昨晚秦淮茹在院里把易中海当年的丑事全抖搂出来了,说是钻地窖搞破鞋!把老头子活活气吐血了!”
何雨柱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剧情,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。
“还有呢?”何雨柱问。
“还有就是医药费的事儿!”马华幸灾乐祸地说,“一大妈手里没钱了,昨晚在医院差点给跪下。最后还是院里几个大爷捏着鼻子凑了点住院费,但后续的治疗费是个无底洞。现在一大妈正在到处卖家里东西呢!”
“报应。”
何雨柱吐出两个字。
当年易中海为了让他养老,算计得他家破人亡,让他当了一辈子的绝户。现在轮到易中海自己躺在床上,无儿无女,还要背着一身的骂名,看着家财散尽。
这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“行了,别管闲事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刚安好的假山,“去,找人弄点苔藓来铺上。咱们这儿还得赶进度,下个月初八必须开业。”
“得嘞!”马华刚要走,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师傅,刚才门口有个女的找您。看着……像是秦淮茹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啊?让她进来?”马华一愣,“师傅,那女人现在就是个疯狗,您见她干嘛?”
“疯狗才有利用价值。”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让她去后堂等着。”
……
后堂,是一间刚装修好的茶室。
红木桌椅,古色古香。
秦淮茹坐在椅子上,如坐针毡。
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稍微干净点的衣服,但这依然掩盖不了她身上的那股子颓败气息。眼袋深重,脸色蜡黄,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看见何雨柱走进来,她下意识地站起来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那个曾经围着她转、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,现在穿着体面的中山装,气场强大得让她不敢直视。
何雨柱没理她,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。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柱子……求求你,救救棒梗。”
“我说了,那叫何老板。”何雨柱吹了吹茶沫子,“而且,棒梗那是犯法,我不是公安局长,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