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,手里拿着图纸,正站在院子中央的一棵老槐树下,跟工头老张交代细节。
“这块地,我要挖个池塘。”何雨柱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个圈,“引活水进来,养几条锦鲤。旁边这块,给我弄个太湖石的假山。石头我已经联系好了,下午就运过来。”
老张是个实在人,看着图纸直咂舌:“何老板,您这手笔可真大。这哪是开饭馆啊,这是修王府花园呢!不过这太湖石可不好弄,听说现在市面上稍微有点模样的都被人抢光了。”
“这您别管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只要您把底座给我打结实了就行。”
其实那几块极品太湖石,早就躺在他的空间里了。那是他在香江的时候,从一个落魄的满清遗老手里收来的,每一块都是瘦漏透皱俱全的宝贝。待会儿趁人不注意,用念力从空间里“偷渡”出来就行。
正说着,马华一路小跑过来,满头大汗。
“师傅!师傅!前面出事了!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:“怎么了?有人闹事?”
“不是闹事,是抓了个贼!”马华喘着粗气,“刘三他们巡逻的时候,在后仓库抓了个小子,正拿着钢锯锯咱们新买的紫铜水管呢!那可是进口货,一根好几百!”
“贼?”何雨柱眼神一冷,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后仓库。
一群工人围成一圈,指指点点。
圈子中间,棒梗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是刚才反抗的时候吃了苦头。但他那双眼睛依旧透着一股子狠劲,死死盯着周围的人,像头被困住的小狼崽子。
旁边地上,扔着一根被锯断了一半的紫铜管,还有一把断了齿的钢锯条。
刘三见何雨柱来了,赶紧上前邀功:“何爷!这小子鬼鬼祟祟地翻墙进来,直奔这堆铜管。要不是兄弟们眼尖,今儿非得让他得手不可。这小子嘴还挺硬,问他是谁也不说,还想咬人!”
何雨柱走到棒梗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棒梗抬头,看见何雨柱那张脸,眼里的怨毒瞬间爆发。
“傻柱!你看来干嘛?有种你打死我!”棒梗梗着脖子吼道,“反正你也没安好心!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!”
“啪!”
马华气不过,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:“怎么跟师傅说话呢!没大没小的东西!这是偷东西!是犯罪!”
棒梗被打得嘴角流血,却笑得更加狰狞:“偷?这本来就是我不该得的!傻柱以前是我们家的长期饭票,他的钱就是我们的钱!拿自己家的东西算偷吗?”
周围的工人都听傻了。
这特么是什么强盗逻辑?
何雨柱摆摆手,制止了想再动手的马华。
他看着棒梗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淡漠。
这就是贾家教育出来的种。
自私、贪婪、毫无底线,把别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,把别人的反击当成十恶不赦。
这孩子,算是彻底废了。
“给他松绑。”何雨柱淡淡道。
刘三愣了一下:“何爷,这小子可是惯犯,松了怕是要跑……”
“松开。”
刘三不敢违抗,上前割断了绳子。
棒梗揉着手腕,从地上爬起来,一脸挑衅地看着何雨柱:“怎么着?怕了?怕我妈来找你闹?识相的给小爷拿两百块钱压惊费,这事儿就算了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”何雨柱点了根烟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。
“不然我就天天来!把你这破工地搅黄了!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”棒梗恶狠狠地说。
何雨柱笑了。
他转过身,对刘三说:“去,给东直门派出所打个电话。就说这儿抓了个现行,涉案金额巨大,破坏生产物资。”
棒梗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你……你敢报警?!”
以前在四合院,不管他偷鸡还是偷酱油,只要秦淮茹哭一哭,一大爷和稀泥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从来没人真报过警。
“为什么不敢?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“这根紫铜管,进口价三百八。加上你破坏的其他配件,够判个三年五载了。既然你想吃牢饭,我成全你。”
“不!你不能报警!”
就在这时,大门口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秦淮茹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,显然是听到了信儿。她一眼看见地上的棒梗和那根铜管,两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何雨柱面前。
“柱子!柱子你行行好!棒梗他还小,他不懂事啊!”秦淮茹抱住何雨柱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,“千万不能报警啊!这一报警,他的档案就毁了!他这辈子就完了啊!”
何雨柱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心软无数次的女人。
此时的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