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茹,满脸泪痕,狼狈不堪,哪还有半点当年的风韵。
“秦淮茹,你儿子今年十七了吧?”何雨柱声音平静,“十七岁,不小了。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偷东西坐牢,天经地义。”
“柱子!看在姐当年给你洗过衣服、收拾过屋子的份上……”
“那我也给你们家拉了七年的帮套,养活了你们一家五口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一脚踢开她的手,“这恩情,早就还清了。而且是你们欠我的。”
“妈!求他干什么!”棒梗还在那嘴硬,“我就不信他真敢抓我!一大爷说了,这事儿能私了!”
“一大爷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你那个一大爷,现在正忙着卖血筹钱堵自己的窟窿呢,你看他还有空管你吗?”
远处,警笛声隐约传来。
秦淮茹听见那声音,彻底绝望了。她猛地站起来,冲过去给了棒梗一巴掌。
“你个不争气的东西!你要气死我啊!”
棒梗被打懵了,捂着脸看着母亲:“妈,你打我?你为了个傻柱打我?”
警车呼啸着冲进院子。
两个民警跳下车,看着现场的情况,一脸严肃。
“谁报的警?谁偷东西?”
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棒梗和物证:“同志,这人翻墙入室盗窃,破坏国家建设物资,人赃并获。这儿有几十个证人。”
民警二话不说,掏出手铐,“咔嚓”一声拷在棒梗手腕上。
冰凉的手铐触感,终于让棒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妈!妈救我!我不想坐牢!妈!”棒梗吓尿了,拼命挣扎,哭喊着向秦淮茹求救。
秦淮茹想扑上去,却被刘三等人拦住。
“带走!”民警一挥手,押着棒梗上了警车。
“柱子……何雨柱!你不得好死!你毁了我儿子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秦淮茹瘫在地上,指着何雨柱疯狂咒骂,声音凄厉如鬼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警车远去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。
毁了他?
不。
是你秦淮茹的溺爱,是贾张氏的贪婪,是易中海的纵容,一步步把他推进了深渊。
我只是帮他把那个盖子,盖上了而已。
“马华。”
何雨柱转身,声音冷硬。
“通知下去,以后这工地,贾家人与狗,不得入内。”
“另外,把那根锯断的铜管给我裱起来,挂在以后饭店的大堂里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这就是算计我何雨柱的下场。”
阳光依旧灿烂,但照在秦淮茹身上,却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四合院的“盗圣”,终于折了。
而这,仅仅是何雨柱清算名单上的第二个。
接下来,该去收易中海那三千块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