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灶台重燃聚旧部,伪善面具一朝穿


    轰!

    这两个字,像是一道炸雷,直接劈在易中海的天灵盖上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瞬间放大,嘴唇开始剧烈颤抖,手里的茶缸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掉了一块瓷。

    “保……保定?什么保定?”易中海语无伦次,眼神疯狂躲闪。

    “装,接着装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很旧的信封,邮戳上的日期是十五年前。

    “何大清,也就是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爹,虽然人混蛋了点,但他每个月往北京寄十块钱,寄了整整十年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拿着信封,轻轻拍打着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。

    “这钱,是寄给雨水的抚养费。可是雨水一分钱没见过。我们兄妹俩饿得啃窝头的时候,这钱去哪了?”

    易中海浑身瘫软,要不是扶着旁边的柱子,早就倒地上了。

    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!

    他截留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,一方面是为了控制傻柱兄妹,让他们离不开他的接济,从而不得不给他养老;另一方面,也是存了私心。

    这事儿他做得天衣无缝,连一大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?!

    而且连信封都有?!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可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模范啊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,“这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了,让厂里知道了,甚至是让派出所知道了……您这‘一大爷’的帽子,还能戴得住吗?您这退休金,还能领得着吗?”

    “柱子!柱子!”

    易中海终于崩溃了。

    他噗通一声跪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,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裤脚。

    “大爷错了!大爷是一时糊涂!那钱……那钱我都攒着呢!一分没动!我是想等雨水出嫁的时候给她的!真的!”

    “攒着?”

    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好啊。连本带利,一共一千二百块。再加上这十几年的通货膨胀和精神损失费,我算您三千块。”

    他弯下腰,在大庭广众之下,贴着易中海的耳朵说道:

    “三天。”

    “三天之内,我要是见不到这三千块钱,这张信封,还有邮局的汇款记录,就会出现在派出所所长的桌子上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,您就不是一大爷了,您是诈骗犯,是侵吞孤儿抚养费的罪犯。您这把老骨头,就准备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何雨柱一脚踢开易中海的手。

    念力撤去。

    周围的喧嚣声重新涌入。

    大堂里的服务员和客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——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,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,看都没看地上的易中海一眼,转身走向电梯。

    电梯门关上。

    何雨柱靠在镜面墙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爽。

    真他妈的爽。

    这口憋了二十年的恶气,今天终于出了一半。

    至于剩下一半……

    那是给聋老太太和雨水讨的公道。

    回到套房。

    门一开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娄晓娥正坐在地毯上,陪着何晓玩积木。看见何雨柱进来,她温柔地笑了笑:“回来了?刚才楼下怎么吵吵闹闹的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打发了个要饭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脱下外套,走过去抱起儿子,在何晓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Daddy,你身上有烟味。”何晓嫌弃地推开他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爸爸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着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热水冲刷着身体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那张绝望的脸,还有许大茂疯癫的模样。

    四合院的两座大山,一座疯了,一座塌了。

    剩下的,就是那个最难缠的“白莲花”秦淮茹了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眼神变得幽深。

    对付她,不能用强。

    得让她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——棒梗的前途,一点点毁在她自己的贪婪和愚蠢里。

    那才是最极致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