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轰!
这两个字,像是一道炸雷,直接劈在易中海的天灵盖上。
他的瞳孔瞬间放大,嘴唇开始剧烈颤抖,手里的茶缸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掉了一块瓷。
“保……保定?什么保定?”易中海语无伦次,眼神疯狂躲闪。
“装,接着装。”
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那是一个很旧的信封,邮戳上的日期是十五年前。
“何大清,也就是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爹,虽然人混蛋了点,但他每个月往北京寄十块钱,寄了整整十年。”
何雨柱拿着信封,轻轻拍打着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。
“这钱,是寄给雨水的抚养费。可是雨水一分钱没见过。我们兄妹俩饿得啃窝头的时候,这钱去哪了?”
易中海浑身瘫软,要不是扶着旁边的柱子,早就倒地上了。
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!
他截留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,一方面是为了控制傻柱兄妹,让他们离不开他的接济,从而不得不给他养老;另一方面,也是存了私心。
这事儿他做得天衣无缝,连一大妈都不知道。
何雨柱是怎么知道的?!
而且连信封都有?!
“一大爷,您可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模范啊。”何雨柱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,“这要是让街道办知道了,让厂里知道了,甚至是让派出所知道了……您这‘一大爷’的帽子,还能戴得住吗?您这退休金,还能领得着吗?”
“柱子!柱子!”
易中海终于崩溃了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看,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裤脚。
“大爷错了!大爷是一时糊涂!那钱……那钱我都攒着呢!一分没动!我是想等雨水出嫁的时候给她的!真的!”
“攒着?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。
“那好啊。连本带利,一共一千二百块。再加上这十几年的通货膨胀和精神损失费,我算您三千块。”
他弯下腰,在大庭广众之下,贴着易中海的耳朵说道: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内,我要是见不到这三千块钱,这张信封,还有邮局的汇款记录,就会出现在派出所所长的桌子上。”
“到时候,您就不是一大爷了,您是诈骗犯,是侵吞孤儿抚养费的罪犯。您这把老骨头,就准备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吧。”
说完,何雨柱一脚踢开易中海的手。
念力撤去。
周围的喧嚣声重新涌入。
大堂里的服务员和客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幕——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,痛哭流涕。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,看都没看地上的易中海一眼,转身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何雨柱靠在镜面墙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爽。
真他妈的爽。
这口憋了二十年的恶气,今天终于出了一半。
至于剩下一半……
那是给聋老太太和雨水讨的公道。
回到套房。
门一开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
娄晓娥正坐在地毯上,陪着何晓玩积木。看见何雨柱进来,她温柔地笑了笑:“回来了?刚才楼下怎么吵吵闹闹的?”
“没事,打发了个要饭的。”
何雨柱脱下外套,走过去抱起儿子,在何晓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Daddy,你身上有烟味。”何晓嫌弃地推开他。
“好好好,爸爸去洗澡。”
何雨柱笑着走进浴室。
热水冲刷着身体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易中海那张绝望的脸,还有许大茂疯癫的模样。
四合院的两座大山,一座疯了,一座塌了。
剩下的,就是那个最难缠的“白莲花”秦淮茹了。
“秦淮茹……”
何雨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眼神变得幽深。
对付她,不能用强。
得让她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——棒梗的前途,一点点毁在她自己的贪婪和愚蠢里。
那才是最极致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