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进来。”何雨柱淡淡道。
没一会儿,胖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一看见何雨柱,那张油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,膝盖一软就要跪。
“师傅!哎哟我的亲师傅诶!您可算回来了!我想死您了!”
胖子扑上来就要抱何雨柱的大腿。
何雨柱没动。
但就在胖子距离他还有一米远的时候,像是撞上了一堵空气墙,“砰”的一声被弹了回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哎哟!”胖子揉着屁股,一脸懵逼。
“谁是你师傅?”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记得七年前,有人在全厂大会上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我是‘坏分子’,说要跟我划清界限。那个人,是你吧?”
胖子脸色一白,冷汗瞬间下来了。
“师傅……那……那是误会!那是形势所迫啊!我心里一直是向着您的!您看,听说您要开饭店,我把工作都辞了,特意来投奔您……”
“辞了?”何雨柱笑了,“是食堂混不下去了吧?听说你做菜偷工减料,被工人们举报了?”
胖子浑身一哆嗦,被戳中了死穴。
“马华。”何雨柱喊了一声。
“在!”
“告诉大家伙,咱们这儿招人的规矩是什么。”
马华挺直腰杆,大声说道:“第一,手艺要正;第二,心术要正;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——不收叛徒!”
“听见了吗?”何雨柱看着胖子,“滚。”
“师傅!您不能这么绝情啊!我可是跟了您五年的徒弟啊!”胖子急了,爬起来还要纠缠。
何雨柱眼神一冷。
“刘三!”
“到!”
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刘三带着几个兄弟冲了过来。
“把这坨肥肉给我扔出去。以后要是再看见他在厂子周围晃悠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“得嘞!”
刘三狞笑一声,像拖死猪一样架起胖子。
“放开我!何雨柱!你不得好死!你个资本家的走狗……”
胖子的骂声随着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戛然而止在厂门外的大土坑里。
车间里一片死寂。
快刀刘他们看着这一幕,心里都是一凛。
这位爷,是真的变了。
菩萨心肠那是对兄弟的,对仇人,那就是金刚手段。
……
傍晚,北京饭店。
华灯初上。
何雨柱处理完厂子里的事,坐车回到酒店。
刚进大堂,就看见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,手里捧着个茶缸子,正局促不安地看着来来往往的洋人和大款。
易中海。
他还是来了。
在街道办碰了一鼻子灰(王主任听说何雨柱是大领导的座上宾,直接把易中海劝回去了),易中海实在没招了,只能厚着脸皮来这儿堵人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易中海赶紧站起来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。
“柱子,回来了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看着这个曾经在四合院呼风唤雨的一大爷。
此时的易中海,在那金碧辉煌的大堂背景下,显得格格不入,像个旧时代的遗老,透着一股子腐朽的酸气。
“哟,一大爷。”何雨柱没过去,只是站在原地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冷意,“这儿可不是您该来的地儿。这儿一杯茶,顶您半个月工资。”
易中海老脸一红,走过来压低声音:“柱子,大爷找你有急事。咱们能不能……找个安静地儿聊聊?”
“聊什么?聊怎么让我给您养老?”何雨柱似笑非笑。
“不是……是关于大院的事。”易中海咬了咬牙,“柱子,大爷知道你现在出息了,心里有气。但咱们毕竟是几十年的邻居。你这么折腾,把大院搞得乌烟瘴气,以后大家伙还怎么处?你就听大爷一句劝,收收手吧。”
“收手?”
何雨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一大爷,您这‘道德绑架’的功夫,还是没落下啊。只可惜,这套对我不管用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易中海。
“您今儿既然来了,那咱们就正好把账算算清楚。”
“算……算什么账?”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何雨柱没说话,只是意念一动。
周围原本嘈杂的人声、音乐声,在易中海的耳朵里突然消失了。
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何雨柱那低沉得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。
“一大爷,您还记得保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