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给够,是因为活儿不好干。”何雨柱走到临时搭建的一个灶台前。那上面摆着几样食材:一只光鸡,几颗白菜,还有一块豆腐。
“我知道,各位心里可能在犯嘀咕。”何雨柱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,“觉得我何雨柱去香江混了几年,是不是把手艺都还给师父了?是不是只会拿钱砸人了?”
没人说话,但大家伙的眼神确实有点飘忽。
毕竟七年没见,厨行这碗饭,三天不练手生,七年不练,那基本就废了。
“今儿个,我就献个丑。”
何雨柱也没废话。
意念微动。
空间里的一桶灵泉水,无声无息地注入了旁边的水缸。
“马华,生火!”
“得嘞!”
风箱拉动,炉火轰然而起。
何雨柱站在案板前,随手抄起一把菜刀。
那是一把普通的桑刀,但在他手里,却像是有了生命。
“哆哆哆哆……”
刀刃接触案板的声音,密集得像是一阵急雨。
快刀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这刀工,不仅没退步,反而比当年更精纯了!那不是靠蛮力在切,而是靠一种韵律,一种对食材纹理的极致掌控。
不到一分钟。
一块嫩豆腐,在水中散开,化作千丝万缕,根根分明,细如发丝,却又连绵不断。
“文思豆腐?”白案张惊呼一声,“这可是淮扬菜的绝活啊!柱子你是做谭家菜和川菜的,怎么连这个都……”
何雨柱没说话,转身起锅。
热油,爆香。
鸡肉下锅,翻炒。
他的动作大开大合,却又精准无比。勺子在锅里翻飞,每一次颠勺,食材都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受热均匀,火候丝毫不差。
最让在场行家感到恐怖的是,何雨柱似乎根本不需要用眼看火。
他对火候的控制,已经到了一种“玄”的境界。
火大了,他眉头微皱,那炉膛里的火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了一下,瞬间柔和;火小了,他眼神一凝,火舌便猛地窜起,舔舐着锅底。
这是念力。
用念力控火,用念力感知食材内部的温度变化。
这世上,还有比这更作弊的厨艺吗?
十分钟后。
一道简单的“开水白菜”出锅。
清澈见底的汤汁,漂浮着一颗如同翡翠雕琢般的白菜心。
没有一丝油花,闻不到一丝荤腥味,只有一股淡淡的、纯粹的清香,像是雨后的森林,直钻鼻孔。
“尝尝。”
何雨柱解下围裙,扔在一边。
快刀刘颤颤巍巍地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汤,送进嘴里。
“轰!”
味蕾炸裂。
那看似清淡的汤汁,入口却浓郁得化不开。鸡的鲜,火腿的香,干贝的甜,完美地融合在一起,最后被白菜的清爽收尾,回味悠长,直冲天灵盖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快刀刘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神了!神了啊!当年师父他在世的时候,也没这手艺啊!”
其他几人也纷纷尝了一口,一个个表情精彩纷呈,有哭的,有笑的,还有呆立当场怀疑人生的。
“怎么样?”何雨柱点了根烟,靠在灶台上,“这手艺,配得上这五倍工资吗?”
“配!太配了!”
快刀刘抹了一把脸,站直了身子,冲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柱子……不,总厨!我刘三刀这辈子没服过谁,今儿个我是真服了!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!只要你不嫌弃,我就在这儿干到死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几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何雨柱看着这帮老伙计,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有了这帮人,再加上他的空间食材和念力辅助,这谭家菜想不火都难。
就在这时,厂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哎哎哎!你干嘛的?这儿不让进!”是刘三的声音。
“滚开!我是你们何老板的师弟!我是胖子!让我进去!”
一个肥头大耳、满脸油光的胖子正拼命往里挤,手里还提着两瓶廉价二锅头。
马华一听这声音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师傅,是胖子。”
何雨柱眯了眯眼,透过门缝看着那个正在撒泼的身影。
当年他被下放车间,这胖子为了当上食堂班长,没少在李副厂长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