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指挥着工人:“把这灯给我挂高点!对,就照着贾家那门口!省得有些人心里阴暗,见不得光!”
此时,贾家三口正缩在耳房(临时借住的杂物间)里。那强烈的白光透过窗户缝射进来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妈!这傻柱太欺负人了!”棒梗捂着眼睛骂道,“这是要把咱们照死啊!”
秦淮茹坐在角落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里却是一片死灰。
欺负人?
这只是个开始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那刺眼的灯光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不仅要装修房子,还要从精神上摧毁这帮禽兽的防线。
“三大爷!”何雨柱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阎埠贵正躲在窗帘后面偷看,听见喊声吓了一跳,赶紧跑出来:“哎!柱子……何老板,有什么吩咐?”
“明儿个开始,我要在这院里大兴土木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地面,“这地砖全都要撬了换新的,下水道也要重挖。这期间肯定吵,灰也大。这是五百块钱,算是给街坊们的扰民费。您受累,给每家每户分分。”
“五……五百?!”阎埠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这院里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,一家能分好几十!这顶得上俩月工资了!
“不过……”何雨柱话锋一转,眼神扫过贾家和易中海的屋子,“贾家和一大爷家,不用给。他们的那份,您留着买茶喝。”
“啊?”阎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狂喜,“得嘞!您瞧好吧!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!”
这就是阳谋。
拿钱砸出个亲疏远近,砸出个孤立无援。
周围的邻居们一听有钱分,一个个都从屋里钻了出来,围着何雨柱那叫一个亲热,一口一个“何老板”、“大善人”,完全忘了昨天还在背后议论人家是逃犯。
而在那刺眼的灯光下,贾家和易中海的屋门紧闭,像是在这热闹的海洋里,两座孤零零的坟头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
但这还不够。
他转过身,看向后院的方向。
许大茂。
这个曾经最大的死对头,听说这几年混得也不咋地,刚从下面放映队调回来,正夹着尾巴做人。
“明天,该轮到你了。”
何雨柱摸了摸下巴,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。
夜深了。
何雨柱没在四合院住,带着老婆孩子回了北京饭店。
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娄晓娥靠在他怀里:“柱子,今天我看马华那样,心里挺难受的。你说咱们这次回来,是不是动静太大了?”
“大?”何雨柱搂着媳妇,看着天花板,“晓娥,这才哪到哪。咱们不仅要拿回属于咱们的东西,还要建立一个新的秩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而有力:
“我要让何家,成为这四九城里,谁也不敢惹的世家。”
空间里,那几箱从香江带回来的顶级红酒和雪茄正静静地躺着。而在更深处,那些他在香江这几年利用念力收集的、还没来得及出手的稀世珍宝,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,仿佛在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刻。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即将在红星轧钢厂和四合院同时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