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整理了一下皮夹克,迈步走向那扇锁着的大铁门。
“这厂子我要了。至于里面的‘房客’……”
他伸手握住那把拳头大的铁锁。
念力一吐。
“咔吧。”
精钢打造的锁芯瞬间崩碎。
何雨柱推开沉重的大铁门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“我去请他们‘搬家’。”
赵处长愣在原地,看着那个孤身一人走进荒废厂区的背影,心里直犯嘀咕:这可是几十号拿着管儿插、菜刀的生瓜蛋子啊,这何老板,是不是太托大了?
厂房深处,隐约传来一阵嘈杂的摇滚乐声,还有男男女女的叫骂声。
何雨柱踩着满地的碎玻璃,步履从容。
既然要立威,光在四合院那个小泥塘里折腾有什么意思?
要在北京城站稳脚跟,不仅要有钱,还得有拳头。
今天,这帮不开眼的顽主,正好给他祭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