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您这句话就行!”工头一拍胸脯,“保证半个月给您交工!”
安排好装修的事,何雨柱走出屋子。
院子里,贾家的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,像是一堆垃圾。
秦淮茹站在垃圾堆旁,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后悔吗?
肠子都悔青了。
如果当年她没有算计傻柱,如果她真心跟傻柱过日子,现在站在那个男人身边享受荣华富贵的,是不是就是她?
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哀婉,“房子我们腾出来了。可我们现在……真的没地儿去了。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……”
“情分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,转过身,摘下墨镜。
阳光刺眼,但他眼里的光更刺眼。
“秦淮茹,咱们之间,只有账,没有情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那是当年他给贾家拉帮套时的记账单,虽然只是个大概,但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,触目惊心。
“这七年,房租我就不跟你们算了,当是喂了狗。”何雨柱手一松,纸条随风飘落,掉进旁边的泥水坑里,“从今往后,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一家子在我眼前晃悠。这四合院的大门,你们最好少进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看一眼旁边那个一直用怨毒眼神盯着他的棒梗,径直走向停在门口的奔驰车。
“对了。”
拉开车门前,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冲着易中海喊了一嗓子。
“一大爷,后院老太太那屋,我也叫人去量尺了。您那堆破烂要是还没搬完,我就让工人顺手帮您‘清理’了。”
易中海身子一僵,赶紧往后院跑:“搬!我这就搬!”
车门关上。
引擎轰鸣。
奔驰车扬长而去,留下一院子的烟尘,和一群心思各异的旧邻居。
车上。
何雨柱吐掉嘴里的牙签,心情舒畅地哼起了小曲儿。
“今日痛饮庆功酒,壮志未酬誓不休……”
解决完住处的问题,接下来,该办正事了。
大领导提过的那个老厂房,在东直门外。那是他商业版图的第一块拼图,也是他要把“谭家菜”这块金字招牌,真正立在皇城根下的基石。
“师傅,去东直门。”
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这四九城的水,是深。
但他这条过江龙,既然回来了,就要把这水搅浑,再把里面的大鱼,一条条抓出来。
……
东直门外,红星轧钢厂旧址隔壁。
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罐头厂,红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,铁大门锈迹斑斑,锁着一条大铁链子。
何雨柱下了车,站在大门口。
寒风卷着地上的落叶,显得有些萧瑟。
但他看到的不是荒凉,是黄金。
这块地,位置绝佳。离使馆区不远,交通便利,而且占地面积够大,足够他折腾。
“这就是大领导说的地方?”
何雨柱闭上眼,念力瞬间覆盖了整个厂区。
三个大车间,一栋办公楼,还有一个巨大的地下防空洞。
结构完好,虽然破旧,但骨架结实。
“好地方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,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。
就在这时,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,在他身后急刹车。
车门打开,跳下来一个穿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一脸正气,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焦急。
“请问,是何雨柱何先生吗?”
何雨柱转过身,打量了一下对方:“我是。您是?”
“我是轻工局的,姓赵。”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,伸出手,“大领导跟我打过招呼了。不过何先生,这厂子……恐怕有点麻烦。”
“麻烦?”何雨柱眉头一挑,“什么麻烦?手续不全?”
“手续没问题。”赵处长叹了口气,指了指厂房里面,“是人。这厂子虽然废弃了,但里面住着一帮‘顽主’,是这一片的混混头子。赖在里面不走,把这儿当成了据点。我们赶了好几次,赶不走,又不敢太强硬,怕出乱子。”
“顽主?”
何雨柱乐了。
他在香江跟14K、新义安那帮刀口舔血的社团大佬都谈笑风生,回了北京,居然还能碰上这种小儿科的事儿?
“赵处长,这事儿您别管了。”
何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