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夜半鬼敲门惊魂散,铁锤砸烂旧日恩
喘气,惊恐地看着那间黑洞洞的正房,仿佛那是一张吃人的巨口。

    周围的邻居都被吵醒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披着衣服出来,二大爷刘海中打着手电筒,三大爷阎埠贵提着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?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什么?”易中海皱着眉问。

    “鬼……有鬼……”贾张氏瘫在地上,指着正房,“那是凶宅!那是凶宅啊!”

    棒梗脸色煞白,腿还在抖,刚才那块砸在枕头上的墙皮,彻底击碎了他那点可笑的胆气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……这房子……没法住了。”秦淮茹披头散发,眼神涣散,“真的没法住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,“轰隆隆”地开进了南锣鼓巷,停在了四合院门口。

    车斗里跳下来七八个穿着蓝色工装、戴着安全帽的壮汉,手里拎着大锤、铁锹和撬棍。

    何雨柱从后面那辆黑色奔驰车里走下来。

    今天他换了一身便装,皮夹克,牛仔裤,脚蹬大头皮鞋,嘴里叼着根牙签,看着更像个不好惹的江湖大佬。

    娄晓娥没来,何雨柱让她带着孩子去逛故宫了,这种脏活累活,不适合女人孩子看。

    “何老板,就是这儿?”领头的工头是个黑脸汉子,看着很干练。

    “对,正房两间,耳房一间。”何雨柱指了指里面,“除了承重墙和房梁,其他的,全给我砸了。特别是那些破家具、烂门窗,一样不留,全扔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!兄弟们,干活!”

    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中院。

    此时,贾家三口正缩在院子角落里,守着连夜搬出来的几包铺盖卷和锅碗瓢盆,一个个顶着黑眼圈,像是霜打的茄子。

    看到这帮拿着大锤的人冲进来,棒梗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阻拦:“你们干什么!这是我家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何雨柱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
    棒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昨晚那种濒死的恐惧感还残留在脑子里,他不敢动。

    “动手。”何雨柱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哐!”

    工头抡起八十斤的大锤,照着那扇破木门就是一下。

    木屑横飞。

    那扇挡了贾家七年风雨的门,瞬间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是一阵叮叮咣咣的拆迁声。

    “哎哟!我的柜子!那是实木的啊!”贾张氏看着两个工人抬着那个大衣柜出来,直接往院子中间一扔,“咔嚓”一声摔掉了条腿,心疼得直拍大腿。

    “扔。”何雨柱站在台阶上,面无表情,“那是我的房子,里面的东西,我想扔就扔。”

    “柱子!你这也太绝了吧!”易中海从后院赶过来,看着这一地狼藉,痛心疾首,“就算你要收回房子,也不能这么糟践东西啊!这柜子还能用,这桌子也是好木头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大爷,您要是喜欢,您捡回去。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我何雨柱有洁癖。这屋子被脏东西住过,我不把里里外外换一遍,我住着恶心。”

    “脏东西”三个字,何雨柱咬得很重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羞愤欲死。

    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“啧啧,傻柱现在是真阔了,好好的家具说砸就砸。”

    “活该!谁让贾家占着人家房子不还,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那大锤,真带劲!这才是爷们干的事儿!”

    阎埠贵扶着眼镜,在垃圾堆里转悠,眼睛冒光:“柱子,这……这门框你不要了?这可是老榆木的,烧火都可惜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拿走。”何雨柱挥挥手,“谁爱要谁要,只要别让我看见就行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如获至宝,赶紧招呼三大妈出来搬东西。

    不到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两间正房被拆得只剩下四面墙和房顶。

    原本阴暗逼仄的屋子,因为拆掉了乱七八糟的隔断,瞬间变得通透起来。阳光洒在满是尘土的青砖地上,驱散了积攒多年的霉气。

    何雨柱走进屋,踩着碎砖烂瓦。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,这里承载了他前半生的记忆,有苦有甜,但更多的是憋屈。

    现在,那种憋屈感随着每一锤落下,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“何老板,接下来怎么弄?”工头抹了把汗问道。

    “铺地暖,接上下水,做室内卫生间。”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,那是他昨晚在饭店随手画的,“墙面全部铲掉,刷大白。窗户换成铝合金的,玻璃要双层的。我要把这儿,弄成全北京最舒服的四合院。”

    工头看了看图纸,咋舌道:“霍!您这标准,比北京饭店还高啊!特别是这室内厕所,这胡同里可没排污管啊。”

    “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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