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现在。”
何雨柱把屋里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,连那张八仙桌都收进了空间。
最后,他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中央,环视了一圈。
这里承载了傻柱三十年的记忆,有苦有甜,但更多的是憋屈。
今晚,他要把这憋屈彻底留在这里。
“走吧。”
何雨柱拉起冉秋叶的手,推开门,走进了漫天风雪中。
四合院静悄悄的,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,埋葬了旧时代的人心和算计。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,走出了胡同口。
在那里,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。
车窗摇下,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何同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上车吧,去火车站。”
何雨柱把箱子扔进后备箱,扶着冉秋叶上了车。
吉普车发动,两束车灯刺破了黑暗,向着南方疾驰而去。
何雨柱透过后车窗,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四合院。
再见了,四合院。
再见了,禽兽们。
等爷再回来的时候,这天,就该换个颜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