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交易是吧?”何雨柱把车停稳,慢悠悠地走到易中海面前,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道,“那咱们就聊聊另一笔交易。比如……保定那边寄来的汇款单。”
轰!
这几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直接劈在了易中海的天灵盖上。
他浑身猛地一颤,瞳孔剧烈收缩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差点瘫软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这是他藏得最深、最见不得光的秘密!
何大清跑路后,每个月都给何雨柱兄妹寄生活费,整整寄了好几年!这笔钱,全被易中海截留了!他对外宣称何大清不管孩子,以此来控制傻柱,让他对自己感恩戴德,将来给自己养老。
这事儿要是爆出来,别说一大爷当不成,他得去坐牢!这可是贪污!是诈骗!
“怎么?想不起来了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?每个月十块钱,一共寄了五年。那邮局的底单,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查到的。易中海,你拿着我爹给我和雨水的救命钱,给自己买名声,让我们兄妹俩饿肚子,还得感激你?你这心,是黑透了吧?”
易中海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。
这一刻,他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。
“柱子……柱子我错了!我是一时糊涂!钱……钱我都存着呢!我一分没动!我是想等你结婚的时候给你的……”
“留着骗鬼去吧。”何雨柱一脚踹开想要抱他大腿的易中海,“我不要你的钱。那钱脏,我嫌恶心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想要什么?”易中海涕泪横流,像条老狗一样哀求。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我要你闭嘴。从今天起,在这个院里,你就是个哑巴。冉老师的事,你要是敢吐露半个字,或者是敢给刘海中当枪使,我就把那些汇款单贴满轧钢厂的大门,贴到街道办事处,贴到你易中海的脑门上!”
“我闭嘴!我一定闭嘴!”易中海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冻硬的土地上,砰砰作响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就是个瞎子!聋子!”
“滚。”
何雨柱吐出一个字。
易中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往后院跑,连鞋跑掉了一只都不敢回头捡。
看着易中海狼狈逃窜的背影,何雨柱长出了一口气。
四合院的三座大山,终于全都塌了。
阎埠贵进去了,刘海中疯了,易中海废了。
这曾经充满了算计、虚伪和压抑的四合院,如今只剩下一地鸡毛。
何雨柱推着车,回到自家门口。
推开门,屋里暖意融融。
冉秋叶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身上披着他的那件旧大衣。炉子上的水开了,壶盖哒哒地响着。
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把水壶提下来。
看着冉秋叶恬静的睡脸,他心里的戾气慢慢消散。
他从怀里掏出大领导给的那个信封,放在桌上,借着昏黄的灯光看了很久。
这不仅仅是一封介绍信,这是通往新生活的钥匙。
“再等等。”何雨柱在心里默默说道,“等把最后的尾巴收干净。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。
刘海中还在后院狂欢,但他不知道,没了易中海这个制衡,他那点浅薄的政治智慧,很快就会让他把自己玩死。
至于许大茂……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听说那小子在号子里也不老实,被人打断了一条腿。
这四九城的故事,该翻篇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何雨柱过得异常低调。
他在厂里依旧炒他的菜,对刘海中的挑衅视而不见,对易中海的躲闪视若无睹。
他在等。
等春风吹来,或者是……等最后一场雪落下。
半个月后。
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。
何雨柱的空间里,已经囤积了足够的物资。除了之前从娄家、许家、阎家弄来的金条和古董,他又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,在黑市上用粮食换了不少好东西。
那些在这个年代被视作废纸的字画、被当作破铜烂铁的青铜器,全都被他收入囊中。
这天晚上,他把冉秋叶叫醒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
冉秋叶揉了揉眼睛,有些迷茫:“去哪?”
“带你回家。”何雨柱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皮箱,“不是回你那个家,是咱们的新家。”
“现在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