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走到易中海面前,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老脸。
“老易啊,时代变了。以后这车间,这大院,得听纠察组的。带走!去保卫科好好审审!”
易中海被押走了,像条死狗一样。
路过何雨柱身边时,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求救信号。
“柱子!柱子你帮我说句话!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啊!”
何雨柱面无表情,从兜里掏出烟盒,慢条斯理地抖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。这是公事,我一个厨子,哪插得上嘴啊。”
易中海的眼神瞬间灰败下去,被推搡着远去。
刘海中看见何雨柱,眼神闪烁了一下,没敢上来找茬。他知道这傻柱是个混不吝,而且背后还有大领导,暂时还动不得。
“看什么看!都干活去!”刘海中冲着人群吼了一嗓子,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了。
……
这一天,轧钢厂里人心惶惶。
何雨柱在后厨也没闲着,他把空间里存的一批细粮和肉罐头整理了一下。
晚上,他没直接回家,而是骑车去了趟大领导家。
大领导已经退居二线了,家里门庭冷落。
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,做了几道正宗的川菜。麻婆豆腐、回锅肉、水煮鱼,红彤彤的一片,看着就让人冒汗。
饭桌上,大领导吃得很香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“小何啊,你这手艺,是越来越精了。”大领导放下筷子,喝了口茶,眼神却有些深邃,“可惜啊,以后怕是难得吃到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,给大领导续上茶水。
“领导,您这话里有话啊。”
大领导叹了口气,指了指窗外:“风太大了。有些老树根基再深,也怕被连根拔起。我这边,可能要去南边疗养一段时间。”
说是疗养,其实就是避祸。
“那您保重。”何雨柱没有多问。
“你呢?”大领导看着他,“听说你跟娄家那丫头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何雨柱平静地说道,“前两天走的。”
大领导点点头,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这封介绍信,能保你一路畅通去广州。到了那边,有人接应。”
何雨柱接过信封,手微微有些发紧。
这就是最后的通行证。
“谢了,领导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大领导摆摆手,显得有些疲惫,“是你自己看透了。这四九城,暂时是容不下明白人了。走吧,趁着还没封冻。”
……
从大领导家出来,何雨柱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深夜。
前院阎家贴着封条,黑灯瞎火。中院贾家也静悄悄的,估计是被刘海中吓破了胆。
只有后院,刘海中家里灯火通明,还传出划拳喝酒的声音。
何雨柱推车进院,刚到中院门口,一个黑影突然从阴影里窜了出来。
“柱子……”
声音沙哑,透着股虚弱。
何雨柱定睛一看,竟然是易中海。
他被保卫科放回来了?
借着月光,何雨柱看清了易中海的模样。脸肿了半边,嘴角破了,衣服上全是脚印,那股子道貌岸然的精气神彻底没了,佝偻着腰,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唱哪出啊?”何雨柱停下车,语气冷淡。
“柱子,咱们聊聊。”易中海看了一眼何雨柱的屋门,压低声音,“我知道冉老师在你屋里。”
何雨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手里的车把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您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……交易。”易中海喘了口粗气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刘海中想整死我,但他没证据。只要你肯帮我,去厂里作证,说刘海中打击报复,我就……我就当没看见冉老师的事。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”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,身高优势带来的压迫感让易中海下意识后退。
“不然我就去举报!”易中海咬着牙,破罐子破摔,“冉秋叶是黑五类,你私藏她,就是窝藏罪!到时候,咱们谁都别想好过!”
他是真急了。在车间被羞辱,在保卫科被审讯,让他彻底慌了神。他必须扳倒刘海中,恢复一大爷的权威,否则他在这个院里将永无立足之地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人,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悲凉。
这就是那个号称“道德模范”的一大爷。为了自保,连最后的底裤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