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正把贾家的东西往外扔。破棉絮、旧鞋子,还有那台缝纫机都被搬到了院子里。
秦淮茹披头散发地拦着,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。
“造孽啊!欺负孤儿寡母啊!老贾啊,你快上来看看吧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周围邻居围了一圈,指指点点,但没人敢上前。
刘海中背着手,一脸正气:“嚎什么嚎!有人举报你们家藏着封资修的毒草!还有,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,经常偷鸡摸狗,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!必须抄家检查!”
其实刘海中就是想立威。何雨柱那块骨头太硬,他啃不动,就想先拿贾家这软柿子捏一捏,杀鸡儆猴。
棒梗手上缠着纱布,缩在墙角,吓得浑身发抖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住手!”
何雨柱拨开人群,走了进去。
他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把贾张氏的嚎叫声都给盖过去了。
刘海中一见何雨柱,脸皮抽搐了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但随即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,又挺起了胸膛。
“何雨柱,这没你的事!这是纠察组在执行公务!”
“执行公务?”何雨柱看着满地的狼藉,又看了看冻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和小当、槐花,“刘海中,你这是执行公务,还是土匪进村?这大冷天的,你把人家被褥都扔出来,是想冻死人吗?”
“这是为了彻底清查!”刘海中梗着脖子。
“清查个屁!”何雨柱走过去,一把抓起地上的被子,扔回贾家屋里,“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!棒梗偷东西那是以前的事,派出所都处理过了。你现在翻旧账,还抄家?你有搜查令吗?你有厂保卫科的批条吗?”
“我……我是副组长!我有权……”
“你有权个屁!”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,眼神凶狠,“刘海中,别以为戴个红袖箍就是皇上了。你要是再敢动这院里的一草一木,信不信我明儿就去厂里贴你的大字报?把你当年怎么为了当官给领导送礼,怎么在车间里偷懒耍滑的事儿,全都抖搂出来!”
刘海中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屁股底下屎多着呢,最怕被人揭老底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刘海中指着何雨柱的手都在抖,“行!何雨柱!你护着坏分子!你等着!咱们走着瞧!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院里安静下来。
秦淮茹看着何雨柱,眼泪哗哗地流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何雨柱冷冷地打断她,看都没看她一眼,“我不是帮你,我是看不惯那死胖子在院里撒野。以后管好你儿子,别让他再惹事。下次再犯到我手里,可就不是摔个跟头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何雨柱转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秦淮茹站在寒风中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,何雨柱这是在立规矩。
这院里的天变了,以后谁要是想活下去,就得看这傻柱的脸色。
屋内。
何雨柱靠在门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今儿这一出,算是彻底跟刘海中撕破脸了。不过也好,这种脓包,早挑破早干净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娄家走了,许家废了,刘海中疯了。
这四合院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接下来,该轮到谁了呢?
何雨柱的目光,落在了前院阎埠贵家的方向。
那个精于算计的三大爷,最近跳得也有点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