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箱,你们随身带着。记住,穿得越破越好,别坐卧铺,去挤硬座。到了广州那边,会有人接应。”
何雨柱把之前从许富贵那儿弄来的那本账本递给娄振华。
“这个您拿着。到了那边,如果有人查,或者遇到什么难处,把这里面的一两个名字露出来,能保命。”
娄振华接过账本,手都在抖。这不仅仅是账本,这是护身符。
“剩下的这些……”何雨柱指着满屋子带不走的古董家具和字画,“你们去里屋待会儿。我的人马上就到,搬东西动静大,别吓着二老。”
娄振华虽然疑惑何雨柱哪来的“人”,但还是拉着娄母和娄晓娥进了里屋,关上了门。
客厅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。
他看着这一屋子的宝贝,深吸一口气。
明代的黄花梨架子床、清乾隆的粉彩大瓶、齐白石的虾、张大千的山水……
这娄半城,果然名不虚传。这些东西要是被那些红卫兵砸了,那真是中华民族的罪人。
“收!”
意念全开。
何雨柱感觉脑海中像是有个巨大的漩涡在转动。
那个沉重的紫檀大柜子,瞬间消失。
紧接着是博古架上的瓷器、墙上的字画、地上的红木箱子……
不到五分钟,原本满满当当的客厅,变得空空荡荡,连个渣都没剩下。只剩下几张不值钱的破椅子和一张吃饭的桌子。
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一次性收这么多东西,精神力消耗有点大,脑仁突突地跳。
但他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宝物,心里那个爽啊。
这哪里是搬家,这是把半个博物馆给搬进自家后院了。
他敲了敲里屋的门。
“娄董,完事了。”
娄振华一家三口走出来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全都傻眼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搬完了?”娄振华结结巴巴地问道,“人呢?车呢?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干我们这行的,讲究的就是个神不知鬼不觉。”何雨柱一脸高深莫测,“您别问,问了对您没好处。”
娄振华看着何雨柱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是感激,现在就是敬畏。这个厨子背后,绝对有一股他无法想象的力量。
“晓娥。”何雨柱转头看向娄晓娥。
娄晓娥一直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到了那边,照顾好爸妈。”何雨柱走过去,替她理了理衣领,“别怕,咱们很快就会见面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一定要来。”娄晓娥终于忍不住,扑进何雨柱怀里,死死抱住他的腰,“我在香江等你。你要是不来,我就回来找你!”
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感受着怀里的颤抖。
“放心,我这人最惜命,也最守财。我的家当都在你那儿存着呢,我能不去吗?”
其实他的家当都在空间里,但这话得这么说。
送走娄家三口,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,何雨柱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一别,再见就是几年后了。
但他也松了一口气。
最大的软肋送走了,接下来的四九城,就是他的主场了。
……
回到四合院,已经快半夜了。
何雨柱推着车,刚进前院,就看见阎埠贵还守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手电筒,在那儿晃来晃去。
“哟,柱子,这都几点了才回来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那一束光直接打在何雨柱脸上,“那网兜里鼓鼓囊囊的,又是去哪发财了?”
何雨柱眯了眯眼,挡住刺眼的光。
这老算盘,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儿当门神,肯定是刘海中授意的。
“发什么财啊,三大爷。”何雨柱把车停稳,拍了拍那个其实空着的网兜(他在进门前特意往里面塞了团旧报纸),“去给大领导做饭了。人家赏了点剩下的馒头片,您要不要尝尝?”
“馒头片?”阎埠贵鼻子抽了抽,没闻见肉味,有点失望,“嗨,我就说嘛。不过柱子,你最近可得小心点。二大爷……不是,刘组长,今儿晚上还在院里念叨呢,说你经常夜不归宿,形迹可疑,要查你的岗。”
“查我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行啊,让他查。只要他不怕再摔进泔水桶里。”
正说着,中院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“刘海中!你凭什么翻我家东西!”
是秦淮茹的声音,带着哭腔和愤怒。
何雨柱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赶紧往中院走。
只见贾家门口,刘海中带着那两个红袖箍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