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青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刘海中也是脸皮一抖,色厉内荏地指着何雨柱:“你……你这是暴力抗法!你这是反动行径!”
“反动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拔出刀,在围裙上擦了擦,“我是三代雇农,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。我在给几千号工人做饭,保障生产。你带着人来捣乱,让工人们中午吃不上饭,饿着肚子干活,这才是破坏生产!这才是最大的反动!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回去,比刘海中的还大。
这时候,食堂外传来一阵喧哗声,似乎是工人们下工了。
何雨柱把刀往案板上一扔,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:“各位工友!刘组长说要封了食堂查账,今儿中午这饭怕是做不成了!大家伙儿要是饿了,就找刘组长要去!”
这话顺着风传出去,外面顿时炸了锅。
“什么?不让做饭?”
“刘海中个老东西,想饿死老子啊!”
“走!进去看看!”
一群穿着油腻工装的工人涌了进来,一个个饿得眼冒绿光,看着刘海中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刘海中一看这阵势,腿肚子都转筋了。他在车间里耍威风行,真要是惹了众怒,这帮大老粗能把他撕了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刘海中一边擦汗一边往后退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来检查一下卫生……大家继续,继续……”
说完,带着那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跑了,比兔子还快。
后厨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该!这老东西,拿着鸡毛当令箭!”刘岚啐了一口,“还是何师傅厉害,几句话就把他吓尿了。”
何雨柱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缸子,手却微微紧了紧。
这次是吓跑了,但下次呢?
刘海中这种人,就像是癞蛤蟆,不咬人膈应人。而且随着外面的风越来越大,这种癞蛤蟆会越来越多,权力也会越来越大。
必须加快动作了。
……
下了班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何雨柱没骑车回四合院,而是拐了个弯,朝着城西娄家的方向骑去。
今晚没月亮,风刮得脸上生疼。
到了娄家后门那条僻静的小巷子,何雨柱停下车,四下观察了一番。
确认没人跟踪后,他轻轻敲了敲那扇不起眼的后门。
三长两短。
门立刻开了,开门的是娄晓娥。
她穿着一身深色的列宁装,头发剪短了些,看着干练了不少,但眼圈红红的,显然刚哭过。
“柱子……”娄晓娥声音有些哑。
“进去说。”何雨柱闪身进门,反手把门栓插好。
娄家客厅里,一片狼藉。
地上摆满了箱子,有的开着,有的封着。娄振华和娄母正坐在沙发上,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发愁。
这一走,就是要抛家舍业。那些带不走的大件家具、古董花瓶,甚至墙上挂着的字画,都成了累赘。
看见何雨柱进来,娄振华像是看见了救星,连忙站起来。
“何师傅,你可来了。”娄振华指着地上的东西,“我们收拾了一整天,实在是……太多了。这要是都带上,还没出城就得被扣下。”
何雨柱扫视了一圈。
好家伙,光是那几个紫檀的大衣箱就够扎眼的了,更别提旁边还堆着的一堆瓷器和玉器。
“娄董,您这是搬家,还是开展览啊?”何雨柱摇摇头,“我不是说了吗,只带最值钱、最小件的。这些大件的,一件都别想带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娄母抹着眼泪,“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,那个紫檀柜子,还是我陪嫁过来的……”
“命重要还是柜子重要?”何雨柱声音冷硬,“带着这些东西,你们连火车站都进不去。现在外面全是红袖箍,看见你们这种资本家大包小包的,直接就能给你们扣下,到时候人财两空。”
娄振华咬了咬牙:“听何师傅的!老婆子,别哭了!把那些大件都扔下!”
“扔下也是便宜了那帮抄家的。”何雨柱走过去,拍了拍那个紫檀柜子,“这样吧,娄董,您信得过我吗?”
“到了这份上,还有什么信不过的。”娄振华苦笑。
“那行。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我有路子,能把这些大件的东西先运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。等风头过了,或者我在那边安顿好了,再想办法弄过去。但这需要时间,而且……得保密。”
娄振华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我何雨柱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“好!那就拜托何师傅了!”
接下来的半小时,娄家上演了一场“断舍离”。
何雨柱指挥着,把那些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