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许富贵疯癫闹鬼事,娄半城惊魂见真章
    隔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四合院的大门就被拍得山响。

    “开门!快开门!出人命了!”

    那动静,跟报丧似的,凄厉又急促。

    何雨柱刚在空间里收了一茬小白菜,正琢磨着弄点虾皮做个疙瘩汤,听见这动静,眉头一皱。这声音听着耳熟,像是许大茂他娘。

    披上棉袄出了屋,院里已经亮起了几盏灯。

    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披着件破大衣,手里提着个煤油灯,正哆哆嗦嗦地开门。门栓刚一抽开,大门就被一股大力撞开,许母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,一屁股坐在影壁墙底下就开始嚎。

    “老易!老刘!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!我家老头子……疯了!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,把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众人都给震精神了。

    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从中院走出来,手里扣着扣子:“许大妈,这大清早的,您这是唱哪出?许富贵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鬼!有鬼啊!”许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拍着大腿,“昨儿晚上还好好的,今儿一早起来,老头子就跟中了邪似的,缩在墙角直哆嗦,嘴里念叨着什么‘没了’、‘鬼拿走了’,连人都不认了!我怎么问他都不说,刚才竟然拿头撞墙,血流了一地啊!”

    周围邻居听得后背发凉。这年头虽说破除迷信,但老百姓骨子里还是忌讳这个。

    何雨柱揣着手站在廊下,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。

    看来那老东西是被吓破胆了。

    一辈子的积蓄,加上捏着别人命脉的把柄,凭空消失在眼皮子底下,换谁都得疯。更关键的是,他知道这事儿没法说,更没法报警。报了警,警察一问丢了什么,那金条美金和黑账本一露底,他直接就得吃枪子儿。

    这种哑巴亏硬生生憋在肚子里,不疯才怪。

    “许大妈,您这话说的。”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挤进人群,一脸严肃,“现在是新社会,哪来的鬼?我看许富贵同志这是思想压力太大,或者是身体出了毛病。您不去医院,跑这儿来嚎什么?”

    “就是这院里有人害他!”许母猛地抬起头,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扫视着众人,最后死死盯在何雨柱身上,“昨儿个老头子就来找过傻柱!回去就一直念叨这事儿!傻柱!是不是你给我家老头子下了什么降头?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全院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。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人群后头,眼神闪烁。她昨儿确实看见许富贵在厂门口堵何雨柱,两人好像还说了什么悄悄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也不慌,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点上,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。

    “许大妈,您这屎盆子扣得有点没水平啊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走了两步,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场,逼得许母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昨儿许叔是找过我,那是为了大茂的事儿。怎么着?我想着大茂毕竟是邻居,还劝许叔要想开点,别为了捞人走歪门邪道。这就叫下降头?那我要是请他吃顿饭,是不是就成投毒了?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”许母尖叫道,“我家老头子身体硬朗着呢!怎么可能突然就疯了?肯定是你!你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,一肚子坏水!”

    “得嘞。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弹了弹烟灰,“既然您非说是人为的,那咱们就报警。让公安同志去您家好好查查,看看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,还是进了什么贼。顺便也查查,许叔到底是因为什么疯的。没准是因为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,怕被人发现,自己把自己吓疯的呢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许母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
    她虽然不知道老头子具体藏了啥,但这么多年夫妻,家里有些底细她是知道的。老头子平日里把那个卧室看得跟禁地似的,从来不让她进。今早她进去看的时候,发现墙上的暗格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要是真报了警,公安一查那个暗格……

    许母脸色煞白,眼神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惊恐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用报警……”许母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,“就是……就是想让大家伙评评理……”

    “评理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目光如刀,“许大妈,您要想评理,先把自个儿屁股擦干净。别回头理没评成,把自己一家子都送进去陪大茂。到时候一家三口在里面团圆,那才叫热闹呢。”

    这一番话,连消带打,直接击中了许母的软肋。

    她哆嗦着嘴唇,指着何雨柱半天没说出话来,最后狠狠一跺脚,爬起来就往外跑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这事儿没完!”

    看着许母狼狈逃窜的背影,院里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“柱子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问道,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。”何雨柱耸耸肩,一脸无辜,“没准是许叔坏事做多了,半夜鬼敲门呗。一大爷,您可是咱们院的道德模范,这封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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