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啊。
“成!那咱可说定了。以后我的文化课,就全指望冉老师了。”
把冉秋叶送到家门口,看着她进了院子,何雨柱才骑车离开。
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刚进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正端着个盆在水池边洗衣服。大冬天的,那手冻得通红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,秦淮茹下意识地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她刚才看见何雨柱是从外面回来的,而且脸上带着笑,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愉悦,是她很久没在傻柱脸上看到过的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何雨柱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,推着车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连个眼神都没给。
那股子冷漠,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。
秦淮茹的手僵在冰冷的水里,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突然意识到,那个曾经只要她招招手就会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傻柱,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锁好门,拉上窗帘。
意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他把今天收来的那本宋版《金刚经》拿出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。
虽然书页已经泛黄发脆,但那字迹依然清晰工整,透着股子古朴的禅意。
这东西,以后就是无价之宝。
但更让他兴奋的,是那个即将到手的哥窑盘子。
只要有了这些东西打底,哪怕将来去了香江,他也有足够的资本东山再起,甚至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。
不过眼下,还有个麻烦得解决。
许大茂虽然进去了,但他那对父母可不是省油的灯。听说许父许母正在四处活动,想把儿子捞出来,甚至还想找机会报复何雨柱。
“想玩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那咱们就玩把大的。”
就在这时,空间里的生物雷达突然跳动了一下。
显示有人正在靠近他的屋子,而且鬼鬼祟祟的,还在窗户根底下蹲下了。
那个光点的特征,很熟悉。
棒梗。
这小白眼狼,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来听墙根?还是想偷东西?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叔替你那死鬼老爹好好教育教育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