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他身上爆发出的气势,竟然让刘海中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刘海中,既然你要算账,那咱们就好好算算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“你说我殴打你,证据呢?当时后厨几十双眼睛看着,我离你八丈远。倒是你,身为纠察组长,上班时间不在车间干活,跑到食堂指手画脚,还想偷吃工人的伙食,结果自己脚滑摔进泔水桶。这叫什么?这叫贪吃误事!这叫破坏劳动纪律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刘海中脸涨成了紫色,“我那是检查工作!”
“检查工作需要把头伸进泔水桶里检查吗?”何雨柱一句话,直接把天聊死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围观的邻居们终于忍不住了,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“而且。”何雨柱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更加犀利,“二大爷,我听说您那个七级工的考核,好像有点水分吧?前阵子那批废品,到底是因为技术不行,还是因为您心思都在当官上,根本没好好干?”
这话一出,刘海中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这事儿是他的死穴。他在厂里一直吹嘘自己技术好,其实那七级工是熬年头熬上来的,真本事早就荒废了。要是这事儿被捅出去……
“一大爷!”刘海中慌了,转头向易中海求救,“老易,你看看这傻柱!太不像话了!这是造谣!这是诽谤!”
易中海放下茶缸子,眉头紧锁。
他本来是想借着刘海中的手敲打敲打何雨柱,让他老实点,别太翘尾巴。但没想到刘海中这么废物,三两句就被何雨柱反将一军。
而且何雨柱现在给他的感觉,越来越深不可测,完全不是以前那个一点就着的傻柱了。
“柱子,少说两句。”易中海摆出一副和稀泥的架势,“二大爷毕竟是长辈,也是为了厂里的工作。就算是个误会,你也不能这么说话。这样吧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以后大家都注意点团结。”
“过去?”何雨柱冷笑,“一大爷,您这和稀泥的本事倒是见长。不过我今儿把话撂这儿,以后谁要是再敢没事找事,往我头上扣屎盆子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许大茂还在里面蹲着呢,谁想进去陪他,尽管来试试。”
说完,何雨柱也不管这帮人什么脸色,转身就走。
留下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,和一脸灰败的刘海中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关上门,从空间里拿出那瓶二锅头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抿了一口,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,浑身舒坦。
他看着空间里那套静静躺着的紫檀家具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才是生活。
但这还不够。
何雨柱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既然已经搭上了“遗老”这条线,那接下来,就该玩点更大的了。
听说前门大栅栏那边,有个叫“破烂侯”的主,手里好东西也不少。
是时候去会会这帮奇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