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遗老深宅藏紫檀,官迷刘海中触霉头
眼圈红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来,最后冲着何雨柱深深作了个揖。

    “小兄弟,仁义啊!”

    交易谈成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运走。

    “关爷,这东西太扎眼,我白天拉不走。”何雨柱看了看天色,“这样,我先把东西挪到后院那个空屋子里,等天黑了我找个板车来拉。您看行吗?”

    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关大爷现在对何雨柱是一百个放心。

    趁着关大爷去里屋藏粮食的功夫,何雨柱来到后院那间废弃的倒座房。

    确认四下无人。

    意念一动。

    “收!”

    那张几百斤重的紫檀条案,连同四把太师椅,瞬间消失在原地,安安静静地躺进了他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为了掩人耳目,他又从角落里找了些烂木头和破席子,堆在屋里,盖上雨布,伪装成有一堆东西的样子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,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这一趟,赚翻了。

    这套家具要是留到几十年后,起码值个几千万,甚至上亿。而且这种老料,那是不可再生的资源,用一块少一块。

    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关大爷,何雨柱骑车往回走。

    路过供销社的时候,他想了想,进去买了两瓶二锅头,又称了一斤花生米。

    今儿高兴,得喝两口。

    刚回到四合院门口,天已经擦黑了。

    三大爷阎埠贵正守在门口,像个门神似的。他那双精明的小眼睛在何雨柱身上扫来扫去,尤其是盯着那个空了的挎包。

    “哟,柱子回来啦?”阎埠贵凑上来,鼻子抽了抽,“这是……喝酒去了?怎么还有股子霉味儿啊?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凛。

    这阎老西的鼻子属狗的?那紫檀家具上确实带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。

    “嗨,别提了。”何雨柱一脸晦气地拍了拍衣服,“去废品站帮人淘换点旧木头,想打个鸡窝。结果翻了半天全是烂木头,弄了一身灰。”

    “废品站?”阎埠贵眼睛一亮,“那可是好地方啊。柱子,你要是看见有什么旧书旧报纸的,给三大爷留意点呗?我那正好缺引火的。”

    这老算盘,这时候还不忘占便宜。说是引火,其实是指望着能从旧书里翻出点什么值钱玩意儿,或者拿去卖废纸也能赚个几分钱。

    “成,下回看见给您带。”何雨柱随口敷衍着,推车就要进院。

    “哎,等等!”阎埠贵突然伸手拦住车把,“柱子,刚才二大爷在院里发火呢,说是要开全院大会,专门批斗你。说你……破坏生产,殴打纠察队干部。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全院大会?

    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这刘海中,摔了个狗吃屎还不长记性,这是打算公报私仇,发动群众斗自己呢?

    “批斗我?”何雨柱把车一停,眼神玩味,“行啊,我正愁晚上没事干呢。他想开会,那咱们就陪他练练。”

    “三大爷,谢您提醒啊。”何雨柱从兜里抓了一把花生米,塞进阎埠贵手里,“这给您下酒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看着手里的花生米,乐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柱子你放心,待会儿开会,三大爷肯定帮理不帮亲!”

    帮理不帮亲?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嗤笑。这老东西,谁给好处帮谁才是真的。

    推车进了中院。

    果然,院子里已经摆好了那张标志性的八仙桌。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间,脸色阴沉,手里端着茶缸子。二大爷刘海中坐在左边,换了身衣服,但脸上的擦伤还贴着胶布,看着滑稽可笑。

    秦淮茹一家子也早早地搬着小马扎坐好了。贾张氏一脸幸灾乐祸,棒梗更是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。

    许大茂不在,这院里的反派阵容虽然少了一员大将,但火力似乎更集中了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!你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刘海中一见何雨柱,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猛地一拍桌子,“既然回来了,那就开会!今天必须严肃处理何雨柱殴打干部、目无尊长的恶劣行径!”

    何雨柱慢悠悠地把车停好,也不急着过去,而是先回屋把那两瓶酒放好,又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这才揣着手,晃晃悠悠地走到人群中间。

    “哟,这么大阵仗?”何雨柱扫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刘海中那张贴着胶布的胖脸上,“二大爷,您这脸是怎么了?这是……练铁头功练岔气了?”

    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。

    “你少给我嬉皮笑脸!”刘海中气急败坏,“何雨柱,你今天必须当着全院老少的面,给我道歉!还要写检讨!否则……否则我就报保卫科,把你抓起来!”

    “道歉?”何雨柱收起笑容,脸色骤然一冷,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那一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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