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!你们等着!”
刘海中抹了一把脸上的泔水,也顾不上什么纠察了,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。
“师父,您真神了!”马华凑过来,竖起大拇指,“这老东西就是欠收拾!”
“干活去。”何雨柱笑骂了一句,“把地拖干净,别真让人抓了把柄。”
……
下午,何雨柱找了个借口,提前溜了号。
他揣着那三爷给的名片,骑车直奔什刹海方向。
那三爷给的地址,在后海北沿的一条深巷子里。这一片以前住的都是皇亲国戚,虽然现在破败了,但那股子深宅大院的气势还在。
七拐八绕,何雨柱停在了一扇朱红大门前。
门漆剥落,露出了里面的朽木,门环上生满了铜绿。门口的石狮子倒是还在,只是被人砸掉了一只耳朵,看着有些凄凉。
何雨柱上前扣了扣门环。
“谁啊?”
过了好半天,门里才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那三爷介绍来的。”何雨柱隔着门喊了一句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穿着一身打补丁的中山装,但那身板挺得笔直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气。
老头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,目光落在他那辆半新的自行车上,又看了看他鼓鼓囊囊的挎包。
“进来吧。”
进了院子,何雨柱心里暗暗吃惊。
这院子比那三爷那个还要大,三进的四合院,虽然杂草丛生,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奢华。游廊上的雕花虽然积了灰,但那工艺一看就是宫里的手笔。
“我姓关。”老头背着手走在前面,“那老三说你是个懂行的,还能修洋玩意儿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何雨柱谦虚道,“关爷,听那三爷说,您这儿有些‘老柴火’想出手?”
“柴火?”关大爷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“是啊,现在也就只能当柴火卖了。跟我来吧。”
他领着何雨柱进了西厢房。
推开门,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里光线昏暗,堆满了各种杂物。而在屋子正中央,乱七八糟地堆着一堆木头家具。
有太师椅,有条案,还有几扇拆下来的花窗。
何雨柱走近几步,只看了一眼,心脏就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那张条案,通体紫黑,上面布满了牛毛纹,虽然落满了灰尘,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沉稳大气的质感。
小叶紫檀!而且是拆房老料的大开门物件!
再看旁边那几把太师椅,色泽黄润,纹理如行云流水,隐约还能看见“鬼脸”。
海南黄花梨!
这哪里是柴火,这简直就是金山银山!
“这几件东西,是我祖上留下来的。”关大爷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那张紫檀条案,眼神里满是不舍,“本来想留个念想,可现在这世道……再加上家里老伴病了,急需用钱。那老三说你是个实在人,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。这些东西,你要是能拉走,给点粮食或者钱都行。要是没人要……过两天我就只能劈了烧炕了。”
劈了烧炕?
何雨柱听得心都在滴血。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!
“关爷,这东西我要了。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里的激动,“您开个价。”
关大爷犹豫了一下,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?”何雨柱试探道。
这要是三百块拿下,那也是捡了大漏了。
谁知关大爷摇了摇头:“三十斤白面。或者……五十斤棒子面也行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
三十斤白面?换一整套紫檀条案加四把黄花梨太师椅?
这在这个年代,粮食比金子还贵,但这也太……太便宜了!
看着关大爷那有些局促甚至带着点祈求的眼神,何雨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些曾经的皇亲国戚,如今为了几斤口粮,不得不变卖祖宗家业,甚至贱卖到这种地步。
“关爷。”何雨柱放下挎包,从里面(其实是从空间)掏出一个布袋子,“这是五十斤富强粉,还有五斤猪肉板油。另外,我再给您五十块钱。”
关大爷看着那白花花的面粉和那块厚实的板油,眼睛一下子直了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太多了!”关大爷声音有些颤抖,“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。”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“这东西在我眼里是宝贝,值这个价。您拿着给大妈看病补身子。以后要是还有这种‘柴火’,您尽管给我留着。”
关大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