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!”
秦淮茹终于绷不住了,头皮发麻,双腿发软。她以为是这后院阴气重,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。
她捂着嘴,连滚带爬地往中院跑,鞋都跑掉了一只也没敢回头捡。
屋里。
何雨柱收回念力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那所谓的“黑影”不过是他控制着煤油灯的火苗晃动造成的投影,至于那阵风和脚上的触感,全是念力的小把戏。
“咋了?”老太太听见外面的动静,问了一句。
“没事,可能是哪只野猫踩着耗子尾巴了。”何雨柱站起身,帮老太太掖了掖被角,“您歇着吧,我回了。”
……
回到中院,何雨柱特意看了一眼贾家。
屋里黑着灯,但能听见秦淮茹压抑的喘息声,还有贾张氏含糊不清的梦话。
何雨柱没理会,径直回屋。
关好门窗,拉上窗帘。
他坐在桌前,从空间里拿出那只翡翠镯子,放在灯下仔细端详。
这镯子成色极好,通体翠绿,没有一丝杂质。要是放到后世的拍卖会上,起码得是个七位数起步。
有了这东西,再加上他空间里囤的那些黄金、古董,去香江的启动资金算是彻底够了。
但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娄晓娥。
按照老太太的说法,娄晓娥现在正处于崩溃的边缘。许大茂要离婚,娄家要跑路,这双重打击对于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,确实难以承受。
“明天。”
何雨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明天必须去一趟娄家。”
不仅仅是为了送镯子,更是为了帮娄家转移资产。
娄半城那个老狐狸虽然精明,但在这种大时代的浪潮下,有些东西他是带不走的。比如那些笨重的红木家具、藏在地窖里的金条、还有那些还没来得及变现的古董字画。
这些东西要是留下来,最后肯定会被抄家充公,甚至便宜了许大茂这种小人。
既然如此,不如便宜我何雨柱。
反正我有空间,多少东西都装得下。等到了香江,再把这些东西还给娄晓娥一部分,剩下的算作“保管费”和“运输费”,不过分吧?
想到这,何雨柱意念一沉,进入了空间。
空间里,那株野山参已经长到了膝盖高,红彤彤的浆果落了一地,又长出了几株小苗。
而旁边的空地上,被他用念力开垦出了几亩黑土。
“既然要帮娄家搬家,这就得腾点地方出来。”
何雨柱控制着念力,把空间里的杂物重新归置了一番。那些破铜烂铁堆到角落里,腾出了一大片平整的空地。
这片空地,足够装下半个娄家大宅。
做完这一切,何雨柱只觉得精神力有些透支,脑袋微微发胀。
他走到灵泉边,捧起泉水喝了一大口。
清凉的泉水入腹,精神力瞬间恢复,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。
“这灵泉水,简直是作弊神器。”
何雨柱感叹了一句,退出了空间。
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何雨柱毫无睡意。
他在脑海里预演着明天的行动方案。
怎么混进娄家?怎么避开许大茂的眼线?怎么说服娄半城相信自己?
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。
毕竟,这不仅关系到他的第一桶金,更关系到他未来的老婆孩子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何雨柱就起来了。
他没去食堂,而是直接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,往城西方向骑去。
那里是以前的富人区,娄家的小洋楼就坐落在那里。
路过早点摊,何雨柱买了两个油饼,一碗豆浆,蹲在路边三两口吃完。
吃完抹抹嘴,他从兜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。
这墨镜是他从信托商店淘来的,戴上之后,遮住了半张脸,看着有点像是个便衣,又有点像是个归国华侨,反正不像个厨子。
到了娄家大宅附近,何雨柱没急着靠近。
他把自行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胡同里,然后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墙角蹲下,意念全开。
精神力像雷达一样扫过娄家大宅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几个佣人正在打扫落叶,神色有些慌张。
二楼的主卧里,娄半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娄母在旁边抹眼泪,正在收拾行李箱。
而在一楼的客厅里,何雨柱“看”到了娄晓娥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脸色苍白,眼圈红肿,正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