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地坐在钢琴前,手指悬在琴键上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在她对面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不是许大茂。
而是一个穿着中山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,正一脸殷勤地跟娄晓娥说着什么。
何雨柱眉头一皱。
这人是谁?
他把精神力集中过去,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。
“晓娥,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。许大茂那种成分好的人都靠不住,更别说你家这种……情况了。只要你答应跟我,我保证能保住你,也能保住你父母……”
那个男人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趁火打劫的优越感。
“我家老爷子在革委会有关系,只要一句话,谁敢动你们娄家?”
原来是个二代,想趁虚而入吃绝户?
何雨柱冷笑一声。
这娄晓娥还真是块唐僧肉,谁都想上来咬一口。
许大茂刚滚蛋,又来个戴眼镜的狼。
看来,我来得正是时候。
何雨柱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了后墙。
这墙有三米高,上面还插着碎玻璃碴子,防君子不防小人,更防不住有念力的挂逼。
何雨柱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。
“起!”
念力包裹全身,他的身体轻飘飘地浮了起来,像一片落叶一样,无声无息地翻过了高墙,落在了后花园的草坪上。
落地无声。
何雨柱整理了一下发型,大步流星地往客厅走去。
既然要截胡,那就得截得光明正大,截得霸气侧漏。
客厅里,那个眼镜男正准备伸手去抓娄晓娥的手。
“晓娥,你考虑考虑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客厅的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被人推开了。
逆光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,戴着墨镜,双手插兜,气场两米八。
“谁?!”眼镜男吓了一跳,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。
娄晓娥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看清了那个身影。
“傻柱?”
何雨柱摘下墨镜,露出一口大白牙,笑得灿烂无比。
“哟,挺热闹啊。晓娥,听说你想听曲儿?正好,我刚学会一首《打虎上山》,要不我给你唱一段?”
说着,他目光如刀,冷冷地扫向那个眼镜男。
“至于这位同志,麻烦让让座。这地儿,我看上了。”